她曾对他说过，在江义心中，不论何时都将她放在第一位。

“喂喂！过分了啊！”鉴真在空中灵地左扭右闪，一不小心又被劈了两下，她摸着焦了一半的发尾心疼地怒指天空。

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呀……

一语成箴。

的都给你。如果有一天你想要自由……我也会笑着送你走。】

江义心有所，抱着破邪剑怔忡地慢慢抬起……

齐天戈迟疑着，终于往后退了一步，他有心再说些什么，却也知在此时不是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面前的青年在拼命地克制自己，想隐藏他这一生最脆弱的时刻……饶是心冷如齐天戈，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动容，谁都看得江义对鉴真的情有多，扪心自问，若是自己恐怕也难以在那一刻到如此地步。

——哪怕明知这只是一场游园惊梦。

“还不讲理了你！”少女只能狼狈地继续抱鼠窜。

倏地，江义怀中犹如死去一般的破邪剑忽然发一阵激烈的嗡鸣！

此刻正被雷电加的鉴真并没有看上去那般轻松，她下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半空中又没有可以借力之，她只得尝试着加神力，让隐形的意识角往四面八方尽可能铺展开来，稍稍减缓大的冲力。然而更糟糕的是，当她运转功法的同时也引发了此界的斥力，本该飞升的她已被天默认非此界中人，留在本界还敢动用功法的她犹如一掌明晃晃的指路灯，被世界意志降下雷霆一路追击——

“我知一切终究会落幕，”江义尝试着勾了勾嘴角，“只是没想到是今天。”

齐天戈也停下了脚步，惊愕地瞪大望向天空。

虽然被劈得发麻，幸好剑修悍，鉴真估摸着自己应该还能再扛个百来下。

他曾经以为那一天不会这么快来临，他曾经以为……或者说，曾经努力让自己相信在这一天到来之前他可以积蓄起足够的勇气，来说再见。

真是幸运的家伙啊……

——“让一让！快让开开开开！”

她的剑意向死而生，一往无前。追寻自己的，是她一生所求，求、

齐天戈轻叹，不知是羡慕她得以证，还是慨着她能被人这般全心珍。

江义下意识收手臂，宛如取一般将她留给他的破邪剑的，地抱在怀中，冷的剑柄贴在他的脸颊，无法带去温，只有骨髓的冰凉。但他舍不得放手，依然用尽全力的抱，到骨骼隐隐迸脆响，背对着齐天戈再一次，“抱歉，让我一个人待着吧。”

现在，梦醒了……

见离地面越来越近，不由，她竟有几分情怯起来……

他着，开让她离开时心脏宛如被一只手狠狠掐住撕扯开来的钝痛逐渐褪去后，只余下盘亘不去的绝望与空茫。

伴随着长长的音爆呼啸，从传来熟悉得不敢置信的声音。

剑即是她的。

和她在一起的日好得如坠梦中。

只见半空中那熟得不能再熟的白影正脚踏雷电，姿潇洒的以S型风走位从天而降……不对，好像是自由落？

轰隆！

回应她的是一拇指的紫天雷！

轰！

晴空一白亮的耀光闪过，雷鸣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