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程卓君，比较好吧？”

你才二十多岁……程卓君心中不忍。

到晚上吃饭的时候，程卓君也只是默默地扒饭，而岳辰看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还是不知该怎么问程卓君。

“是不是我之前说了什么话，让你心里有小疙瘩了？”

“……”

“卓君。”岳辰抬起看着前人，“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为什么呢？程卓君望向岳辰的，用手指一小撮发。

岳辰不知该说什么了，两个人又陷无话的尴尬气氛中。

“好久没看到你笑了。”岳辰凑近了些，抬手摸了摸程卓君的脸颊。“以前经常笑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跟去了。”

“……没有啊，早好起来不是好的吗？”说完这句话，程卓君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嘴。

“我早好的话，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我知

程卓君勾了勾嘴角，轻轻地笑了一声。

要说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岳辰在程卓君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很厉害的形象吧。

“不用啦，会越越多的。”岳辰一把抓过程卓君的手，又保持一开始的姿势地握住。

“……”

“什么？”

等到饭后程卓君收拾饭碗准备厨房，岳辰才叫住他，将他拉到沙发边上，让他坐着。

程卓君越说越小声，但每个字都听了岳辰的耳朵里。

“你是不是碰见了什么事情？”

程卓君想回自己的手，却被岳辰抓住。

谁知听到这句话之后，程卓君敛住笑容，一丝愁又爬上脸庞。

岳辰半蹲着，拉过程卓君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挲。

“为什么这样想？”

而现在的自己，不在哪一方面都不能给予岳辰太大的支持。这样的自己，不是拖油瓶又是什么？在自己的一些事情上，岳辰不知碰多少次了，尤其是面对闵新红的时候，每次见到岳辰都不会给他好脸看，而岳辰为了自己，已经容忍了无数次。

“以前的程卓君，很开朗、很外向，和谁都能相。不像现在的我，需要你照顾，像个拖油瓶一样……”

“还是说我之前周六日没在家陪你，你不开心了？”

“……”

岳辰还在不停挲着程卓君的双手，见对方没有回话，他继续说：“我之前一直没注意到，你好像是突然间对治疗的事情变得很积极。”

注意到程卓君这个小动作，岳辰在内心叹了一气，就知他不会立刻跟自己说实话的。

“我错了，我错了！”岳辰用手着双耳耳垂，一副“听从教诲”的夸张模样跟程卓君求饶。

“但这是急不来的。”

“怎么了？”见岳辰半晌没说话，程卓君歪着到有些疑惑。

岳辰那习惯自由生活的格，源于他的家教育以及自己后期对人生路的思考探索。在程卓君的认识里，岳辰永远都是势的存在，不再大的困难在他的面前，他都能克服。最起码，也不会落到一个太难看的下场。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了吧。”

“……”程卓君嘴角了，神情郁闷地抬看着岳辰，“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

“啊，之前就有了，不用理它。”

“有白发。”

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