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Q布摇晃着笨拙的石膏，对祝拾肆挥了挥手，挂掉电话，转离开了落地窗。

祝拾肆的秘密像是被Q布的坦白一把揭开了，在他的局促和尴尬外，莫名地多了一类似于共犯的快|。

“你想知我是谁？”

Q布那|望发的神情偃息了，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狡猾的温柔和伤的眷恋。

Q布伫立在斜上方拼接得工整漂亮的玻璃之后，双肩和起伏着，散的发下，现克制又难耐的神情。

听筒里空泛的安静被打破，空虚的耳突然|带着气息的男声，祝拾肆恍然颤了颤。

“行啊你，突然就开窍了，昨天下午把我给愁得哎，又不好跟你说，一说，吴林康就要见

“这话其实不用说来……”祝拾肆艰难地咽下。

但他真的无礼吗？直率坦白总要过虚伪矫饰，而且刚才在浴室里，先行冒犯之事的是自己……

“看着我。”

的疤怎么来的？你排不排斥戏中那野兽般的激……

“等你拿下何赛这个角，我就告诉你答案，”Q布顿了顿，补充，“还有，在那时候，明信片也会一起给你。”

“可以自己吗？”

“如果我隐瞒了，想着你释放了自己，那是对你的冒犯。”

Q布拉回了正题，祝拾肆还在神游，迟缓地“嗯”了一声。

祝拾肆迟疑地往上转动珠，视界下方的鼻尖渗了一丛细汗。

*

“你没有，”Q布揭穿，并命令，“我说，看着我的睛。”

“其实，你早就该知我是谁。”

被人的情绪打磨得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再次响起，祝拾肆住蒙了一层雾的手机，他觉得自己该生气，该像一只优雅的猫竖起，用锃亮的尖指甲回击对方的鲁和无礼。

没有拒绝的余地，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祝拾肆答应了。

“我必须告诉你。”

“……反应？对我？”

Q布，你是我心中的一个问号。

祝拾肆的回答很淡，若无其事的样，但尾音收回的时候呼在颤抖，Q布听来了，也发现了他似乎在看自己，实则视线的焦落在他前的窗上。

祝拾肆对上其双，忽地一呆：是自己过火了什么？让他如此看我。

“在看。”

电话那立即回问，简短的一句话，让祝拾肆尽力压抑的心陡然加速。

“……”

手机响了两声嘟嘟的忙音，也自动结束了通话。祝拾肆还站在窗边，望着十七楼尽的玻璃夹角，那里空的，静止的灯光靠在窗上，没有一丝涟漪，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

Q布吐来的气通过手机祝拾肆的耳朵，他的发麻，视线从Q布急切等待着回应的脸上往下挪了一米，瞳仁细微的调整，很难看他在逃避。

“我对你有生理反应，作为K。”

“……好。”

双方手持着电话，又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儿，祝拾肆觉得自己应该先挂断，但看着Q布的睛，他似乎还有话想说。

一辆车开过，公寓的外墙掠过车灯的光，黯淡的窗帘晃了两下，祝拾肆也消失在了窗边。

“……随你。”

“没什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