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好，我带了些零。”

祝拾肆在说“钟枭茏”之前及时住了，明明就是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开心的讨厌鬼，祝拾肆却不知不觉提起了他。

被人搞烂的废？被谁搞？怎么搞？祝拾肆很疑惑，这句话有歧义，可以多理解，但愿不是自己想的那一。

“当然，以前颜羽发零的时候，你帮我抢甜的，我给你拿咸的，有次你拿走了叶恺的布丁给我，练歌的时候被钟……吃吧，还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叫外卖。”

桃汽和几包薯片摆在了沙发许多的旧麻将桌上，这张绿布起球的桌是穆笛的茶几。

“没有。”

对方很快发来了回信。

尽回自己的家和到他家都是同一条路线。

穆笛看着祝拾肆把零一样样拿来，里有了笑意：“你还记得我喜吃这些。”

“小笛，在家吗？”

祝拾肆轻叩着破旧的门，走廊上的声控灯亮了两下又灭了，门板上的一层黄漆应声往下落，起壳的颜料沾了他一手都是。

穆笛刻意地清了清嗓，祝拾肆把视线从他的上移向了连通客厅的小卧室。

路过便利店，祝拾肆下车买了桃汽和薯片，以前练习生的时候，公司禁止吃零，颜羽总偷着买一堆和大家分赃，那时候穆笛最喜的就是桃味的汽和各薯片。

是自作多情呢？如果他只把这一切当成一场表演呢？那么此时患得患失的心情岂不是很搞笑。

这扇门之前挨了祝拾肆一脚，敲门的时候锁都在晃，他不明白，穆笛作为一个曾经火过的艺人，怎么会住在这房里面。

穆笛惺忪地，把祝拾肆让屋。

“也没有。”

这栋楼，包括这一整个街区，都是典型的九十年代初单位分的房，砖混结构，六七层，一个走廊有很多，过上摆满了烂盆和破建材，通常伴有路灯失修和下堵的问题，窜的老鼠也是标准置。

发后没开多久，祝拾肆变驶向了另一个城区，他本来打算回家写写，模型，再睡一觉把这一天熬过去，但上路之后，他想起了穆笛。

所幸穆笛并没有什么反应，默默拆开薯片吃起来，祝拾肆看着

“在睡觉？”

【我会在家等你。】

他的发有，穿了件浅蓝的大T恤和睡，衣服在灯光下比较透，祝拾肆坐下的时候，看见他的心上有几团紫红的印。

里面隐约响起了穆笛的声音，又过了半分钟，他才把门打开。

钟枭茏今天骂他的那句话，祝拾肆还记得：被人搞烂的废，老没跟你说话。

穆笛这一层除了他，还有一老人，住率并不，很多人已经搬电梯公寓了，而穆笛，作为一个少说赚了上千万的明星，竟然住在这地方，而且还住了很多年。

祝拾肆晃了晃袋：“刚好路过你家，来看看你。”

祝拾肆的手机在包里响，他知是Q布发来的，故意没有立刻去查看内容，他正走在前往停车场的路上，怕看了短信，目的地就变成了Q布的家。

祝拾肆又敲了敲门，等候的间隙不到一分钟，他就被蚊咬了五六个包。

【你随时可以过来。】

“吃饭了吗？”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