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祝拾肆默念着这个词，低下了。

“早上不要在厕所里背书了，天越来越冷，容易冒，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我也五半到校开门，我们教室学习。”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像在表白？祝拾肆把跑偏的思绪调整回来，这时候方书云在半空中停驻得发酸的手抖了一下，祝拾肆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它。

祝拾肆着瞄向方书云，对方正托着腮看向他，祝拾肆糊地说了声谢谢，方书云似乎有些惊喜，笑了笑示意自己听到了，顺手把的包装丢了床边的垃圾桶。

和方书云朋友？

“……”祝拾肆脸上刚褪下的红倏地涌了回去，又愧又羞，薄薄的脸烧得火，秘密被揭发了，中那颗小人之心更是得他咙都在抖，艰难反驳，“你你……我……我没有……”

这一小小的举动让祝拾肆心一，这学期都快过完了，他们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还是方书云单方面找他说的，自己似乎本不了解对方就开始讨厌他，把他当成阶级敌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你在嘲笑我是不是……”

祝拾肆汗的手在被褥里悄悄挲着，久久不敢伸来。

“……愿意什么？”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也鼓足了勇气，毕竟我们只说过几句话，”方书云坦的笑脸浮一些羞涩，“但是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告诉你我的想法，就算被拒绝也好，至少我不会后悔。”

他茫然地望向方书云，对方的目光清澈自在，笑容宽厚大方：“所以你愿意吗？”

“什么？”祝拾肆警觉起来，我就知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

“不，你有，”方书云展了不一丝戏谑的笃定笑容，“从开学看到你里的红痣开始，我就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我真的很想和你成为朋友。”

“那个……”一旁的方书云缓缓开，“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不过这乎乎的茶真香啊，自从家里多了个病人后，祝拾肆已经很久没有钱买过饮料了，他一边检讨自己立场不定，一边把茶喝了个见底。

为什么要被狭隘的嫉妒心牵着鼻走，为什么不愿正视方书云受迎的原因而猜忌他表里不一？自己简直是个沉浸在独角戏里的梁小丑，他的朋友吗？

书云了，又蹲下伏在了祝拾肆的枕边，祝拾肆猛喝了几，甜甜的咙，疗愈效果一，连方书云也没那么碍了。

祝拾肆的脑袋嗡地炸开了，这是宿敌该说的话？这又是什么新型的糖衣炮弹？他难不该趁火打劫羞辱自己一番吗？

方书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恶作剧，祝拾肆能从他炯炯的目光中确定，这让祝拾肆很难堪。

“和我朋友呀。”方书云伸了右手。

只听方书云叹了气：“你以为只有你在关注我吗，我也时刻注意着你呀，凑的作息，看着电词典冷笑的样，上课跟后排讲话时飘忽的神，还有在我作业本上打的叉……我全都知。”

“……我才没在厕所里背书！”

祝拾肆忽然发觉自己居然被方书云的一盒茶给迷惑了，太没骨气了。

祝拾肆红着脸说，并没有正面回答方书云关于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