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方书云脱辩解，又缓缓，“对不起，你是我弟弟，我有时会忘了你已经十二岁了。”

方听尘背对着他，还未发育的像只小虾蜷缩着，他着耳机，瘦瘦的肩膀在颤动。

“你弟还在你姥姥家吗？”

方书云温的手心放在了方听尘的手臂上：“有什么难过的事，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分担。”

弟弟哭了？

方书云迅速挂了电话，小跑向客厅，楼下又闹了一会儿，直到姥爷来调解，各方才回了屋。

他离开了低床，从书桌屉中拿了晚上在客厅里捡走的漫画，放在方听尘的枕旁边。

方书云有些心不在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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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方书云在低床的下铺翻来覆去。

“这个家里就只有你有脑。”

方听尘没有理他，方书云也觉得自己话没说对，弟弟在难过什么他又不是不知。

方听尘撇了撇嘴，去泪痕，酷酷地昂着下看向一边：“我在格登希尔生活了十一年，雪馥虽然常和舞团去演，但只要她有空，都会一直陪在我边，教我生活本领，教我怎么跟自己、和别人相，方笠文成天泡在学校，本不我，现在雪馥去世还不到一年，这个男人就和前妻复婚，还说雪馥的坏话，我为什么要忍受他？我决定了，我明天就走。”

“既然爸爸妈妈都是笨，那我们聪明国的人就不该生他们的气，是不是？”方书云耐心哄。

“……啊，在的。”

过来接你。”

方听尘的肩膀动了动，哭声放缓，但依然面对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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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听尘翻过，稚气未脱的睛愤然瞪着方书云：“你也把我当成小孩吗？”

“我看了下这本漫画，人造型和表现形式都很独特，内容是有暴力，不过暴力也有暴力的学，”方书云轻声说，“而且我相信读者能分辨艺术创作和现实的区别，你也是这样的，对吧？”

“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早休息，明天见。”

是起床去安他？还是留给他空间，让他独自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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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方书云的异样，对面发疑问，就在这时，楼下再次传来大声的争吵。

方书云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他轻缓地坐起来，站到床边，以他的能轻松地看到上铺的弟弟。

方听尘终于肯说话了，瓮声瓮气回了一句，方书云笑起来，方听尘又带着哭腔补充：“姥姥姥爷也有。”

“雪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方书云没有上劝阻方听尘，而是打开台灯，坐到了书桌上，“讲

“怎么了？”

从他记事起，家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争执，而且给祝拾肆发的解释短信对方也没回，不知是不是生气了，方书云想东想西，怎么也睡不着，快到凌晨两的时候，他听到了上铺一阵细细的泣声。

“这个给你，我从茶几下捡到的，他们没看到……”

☆、第五十二章

方书云屏住呼，尖着耳朵听了几分钟，确认了方听尘在哭之后，他又犹豫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