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唱到第三曲，顾怀清听着十分熟悉，他于音律算不上通，但他记好，听过的曲就会留下印象，他很快记起来，这便是当初他去驿馆宣旨时，丽公主所弹唱的曲。

“不敢，妾名叫红珠。”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顾怀清看她连唱三曲，神似有疲累，便将面前的一盘心推到她面前，温声：“红珠姑娘应该还没用饭吧，可以先用心垫一垫饥。”

红珠摇推辞：“多谢公，妾不饿。”

“哦？”顾怀清听到丽国，来了一兴趣，抬仔细打量两人。

一曲完毕，顾怀清展颜微笑，掏一片金叶赏他们。

那姑娘微微一愣，旋即恭顺的躬领命。她撩起宽大的裙摆，端正的跪坐于地，将琴横放于膝上，摆了一个优的姿势，素手轻轻拨琴弦，轻启朱，跟着乐声曼声唱。那老翁站在她后，手里捧着一面小鼓，随着她歌唱的节奏，不时地敲鼓应和。

“谁说不是呢？”丽姑娘轻轻叹了一声。

？”

顾怀清凝神聆听，觉这位姑娘的嗓音虽优，却不如丽公主唱得情真意切。公主的歌声里带着一忧伤，像是自内心的伤，能够拨动人心底的那弦。

顾怀清静静的听完，品味着曲里的韵味，然后睁开睛，问：“姑娘这首曲非常动人，叫什么名字？”

姑娘再三推辞才收下，得了重赏，自然表演更加卖力，又连着唱了两支曲。

虽然听不懂丽语，但曲调优柔，歌声凄婉，令人受到一缠绵悱恻。顾怀清半阖着，手指跟着节奏轻轻敲击。

那老翁惊喜之，姑娘却推辞：“太贵重了，一首曲不值这么多的。”

第51章霜有情

丽姑娘答：“此首乃是丽的民谣，名叫。”

顾怀清却：“无妨，你们多唱几曲便是。”

顾怀清不由回想起在驿馆听到李静华弹奏的歌曲，心念微动，对那丽姑娘：“弹一曲你家乡的歌曲吧，凄忧伤一的。”

红珠愣了一下，掩嘴笑：“公看来对我们丽有不少了解嘛！不过呢，这霜饼可不是随意的，是男女定情之时，女给心的男吃的。”

丽姑娘：“公猜得不错。这曲确实讲述了一个悲伤的情故事，说的是一个姑娘被迫与她心的男告别，嫁给她不的人。”

“离情……”顾怀清重复，“我虽然听不懂，却觉得像是在讲一个凄的故事。”

顾怀清故意玩笑：“莫不是嫌弃这心陋？我听说丽有一心，名叫霜饼，非常好吃，可惜没有机会尝一尝。”

顾怀清心微微一动：“果然是悲伤的故事呢。”

店小二堆笑：“哟，爷有所不知，咱们这儿卖唱的，跟别不同。他们这对父女，原是丽国王室的廷乐师呢！”

那红衣姑娘面若银盘，长眉细目，樱桃小嘴涂得红的脂，她的装束跟大齐女不同，长裙的束带不是系在腰间，而是束在腋下，宽大的裙摆拖曳到地。

顾怀清想起初次遇见丽公主李静华时，她的服饰亦是如此。再细看她手中的琴，也不同于大齐的，琴更长，上面有十三弦，跟李静华房里那张琴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