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之下，段明臣依然保持冷静，指挥若定，颇有大将风度，着实让顾怀清刮目相看。

顾怀清看了他一：“只会狗刨。”

主舰遭到攻击，其他的二十艘船无一幸免，都砸到了火药和鲛人的双重攻击。

段明臣低下，握住顾怀清的手，问：“清清，你会凫吗？”

士兵们从慌中恢复神智，重新鼓起士气，纷纷抄起武，扑通扑通下去，奋勇的朝敌人游去。

顾怀清自然也学过凫，不过他天生有怕，游得确实不怎么好看，但他毕竟内功纯，即使在中闭气，也能游很远的距离。

段明臣见状，赶冲过来，将顾怀清从危险的船舱里拖了来。

段明臣镇定的嗯了一声，说：“比我好，我是旱鸭。”

幸好他怀里抱着一块大浮木，才勉浮面，但他环顾四周

士兵们原本被鲛人打了阵脚，内心慌，只想着如何逃生了，但是段明臣的话提醒了他们。就算没有了船，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此离闻香岛已经不远，凭借他们良好的，完全能够游上岛去，不过，前提是他们必须先战胜中的这些鲛人。

跃冰冷的湖中之后，顾怀清立刻觉到了不对劲，脚底下像有一大无比的力，拼命的将人往下拽，不由己的随着朝西北方向而去。

顾怀清：“……”

“大哥，我们该怎么办？”顾怀清抓住段明臣的手。

顾怀清说自己只会狗刨，其实是有谦虚了。皇里有不少的池，更有太池那样大的人工湖，里的主们都喜在边赏景，偶尔不慎也有意外落的，因此，在里伺候的宦官都被要求会泅，以备不时之需。

已经渐渐倾斜的甲板上，上百名士兵聚集着，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军人，虽然明知船即将沉没，但没有得到领袖的指示，他们是绝对不会弃船逃生的。

鲛人的数量极多，而且速度极快，几乎同时动手砸船，主舰更加固，砸开船底费的时间最长，其他的船都已经沉没或即将沉没，而跑在最前面的钱沧浪的船，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桅杆和风帆飘在上了。

很快船舱里就满了，主桨的士兵绝望的大喊：“不好了，漫过船舱了！船上就要沉了！”

此时，大船已经倾斜得接近垂直，甲板上站不住人，不是不是旱鸭，都不得不下了。顾怀清和段明臣于是找了一块厚厚的木板，抱住它一跃而下……

沉重，而且载满了人，船舱下面压力极大，本堵不住缺，底还有一莫名的力，令船朝一侧倾斜晃。

“冲啊！”

“别慌，我们还没有输。”段明臣一气，运足真气大声，“众将士听令，即刻弃船。闻香岛已近在咫尺，人鱼的数量远远不如我们，你们都是我大齐最锐的师，咱们现在就下，就地围歼敌人，然后从闻香岛登陆！”

段明臣扶着顾怀清勉站稳，朝四周望去。

段明臣心中又急又怒，他如今总算明白，为何以前朝廷几次攻打闻香岛都全军覆没，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顾怀清开始还跟着士兵一起想堵住，但是很快也发现无法阻止，船舱的冰冷湖很快就淹到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