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臣：“你可知救了冯小的官家小的名讳？”

待宛儿离开，段明臣转对顾怀清说：“我想，这个案可以结了。”

段明臣拍了拍顾怀清的肩膀，语

这个问题让宛儿微微一愣，脸略有不自然：“小谨遵闺训，虽然帮老爷打理账务，但不曾抛面。”

顾怀清丝毫不怀疑这一，因为秀女们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若不是完璧之，在第一就会刷下来，不可能中选的。

宛儿：“那位小好像是姓柳的，比我家小年长几岁，名讳倒是不知。小后来时常跟这位小有书信来往，每次都会在信封上画一朵蓝风信，作为标识。我曾无意中听她说起，据说那位小有个青梅竹的邻居大哥，对方家里是学医的，似乎有结亲的打算。”

宛儿犹豫了一下，终于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小在十一岁那年，去山上的庙里上香，回来的路上不幸遭歹人劫持。那一日我因为家母生病，故而没有跟随小，同行的仆役都惨遭毒手，而小则不知去向。

宛儿顿了一顿，澄清：“适才之所以隐瞒，是因为这事儿关乎到小的声誉，老爷严禁我们宣扬，对外只是声称小病了一场。虽然小被歹人劫持过，但并没有遭到暴，还是清白之躯，否则她也不会参加选秀了。”

顾怀清见状，劝：“我劝你不要刻意隐瞒。正如你所说，丽嫔若是清白的，就本不需要藏着掖着，你只说实情，我们自会明辨是非。若是知情不说，反而会造成误会。”

老爷当时正在外地，得讯后立刻赶回来，顾忌到小的名声，又怕是仇家绑架勒索，老爷不敢知会官府，只能重金派人秘密寻找。老爷愁得发都白了好多，钱撒去很多，可是却一直没有小的消息。

段明臣听完，站起对宛儿表示谢，又派人护送她回庄。

臣继续问：“冯小在京选秀之前，可曾因为某原因离开过扬州？”

“我家小一直都说，什么都不如钱来得好使，小打赏下人通常都是给银或银票，所以我猜测，小应该会送一笔不菲的银钱给那位救命恩人吧，毕竟女嫁，多一些嫁妆，到了婆家才不会被轻视和欺负。不过小也常叹，说柳家对她的恩情，她一辈都报答不了。”

段明臣的睛微微眯起，：“是吗？但冯小自己却不是这么说的。”

如此过了三个月，虽然老爷还不曾放弃，但我们都以为小凶多吉少了，突然有一天，小好好的回来了，是被一辆车送回的。据小说，那些歹人是专生意的，见她生得貌，就想将她贩卖到京城的青楼去，卖个好价钱。在途中，幸而遇到一位好心的官家小，那位小注意到我家小给的暗示，派人将她救了下来。小在路上受了惊吓，染了风寒，生了一场大病，那位官家小将她带回府里，请人为她治病，心照料，待她恢复之后，才派人将她送回扬州。”

“这……”宛儿的脸晴不定，颇有为难。

顾怀清蹙着眉，中似乎有些矛盾：“大哥……给太后最后一击的人，还是没有着落。”

“那位柳小救了冯小的命，想必冯家一定会重谢她。冯家是如何答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