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将军不是驻守在边关么，怎么能让贼寇如此嚣张，我国胡作非为，如无人之境？”

顾怀清摸了摸赤霞的脑袋，赤霞懂事的蹭着他的手，吃沾在他手心的清。

小黑手利索的放完火，跑来跟顾怀清汇合。被这事儿一闹，两人都没有了休息用餐的心情，离开村庄之后，停在路边，用袋里的喂给喝。

顾怀清看了一在远转悠的野狗，说：“难就这么任由他们曝尸在此，被野狗啃？”

顾怀清叹了一声，看起来这是唯一妥善的理方法，尸焚化总好过被野狗啃，何况尸如果不理，滋生了瘟疫，随着源四传播，贻害无穷。

“从那柄弯刀来看，应该是鞑靼人的。此地距离边境不远，鞑靼人善骑，喜偷袭，经常越过边境来打秋风，杀人抢劫，无恶不作！”小黑素来寡淡的脸上也了愤怒的情绪。

怪不得村里没有人，却有这么多膘壮的野狗，原来是这么来的！

血腥味冲得顾怀清一阵恶心，小黑倒是还能保持冷静，弯腰查看了死者伤，：“应该是用刀砍断了脖颈，刀非常锋利，使刀之人力量也足，所以伤很整齐。”

“简直是畜生！禽兽！毫无人！这到底是何人所为？”顾怀清义愤填膺的问。

两人退农舍，旁边一间屋的门扉敞开，两人走了去，看到的情景更加目惊心。一个怀六甲的少妇浑赤的死在床上，双大张，下的被褥一大片暗红，看起来死前还遭到了残忍的侵犯。

顾怀清：“对，

顾怀清脸发白，差没呕吐来，小黑也忍着恶心，上前挥剑劈死了野狗，拖着顾怀清离开屋。

“鞑靼人的骑兵不好对付，百密一疏，让他们钻了漏，也是难免的，只是可怜了无辜的百姓……”小黑叹了气，皱眉，“看起来，这里的人死了已有数日，时间一长容易滋生瘟疫，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小黑看着顾怀清略显苍白的脸，安：“主人莫急，您先牵着赤霞和雪莲村，我自有办法理尸。”

小黑看顾怀清脸上恢复了血，也放下心来，说：“主人，接下来我们是要去嘉峪关？”

两人在村里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活人，整个村几十人都被屠杀殆尽，钱粮牲畜洗劫一空，不老弱妇孺都糟到毒手，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来应是在烧饭时被人杀死，尸首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恶臭。屋里的东西都砸得稀烂，所有值钱的财和粮都被洗劫一空。

顾怀清牵着两匹，走到村，一转就看到村里烟，火苗窜动。小黑提着桐油浇在茅草屋，然后用火把燃，将死者的尸和整个村庄都付之一炬。

在隔的小房间，一个年仅两三岁的女娃被一把弯刀钉死在门上，连都了来。两条野狗循着血腥味，正在啃噬孩的尸。

顾怀清不由得想起被派往前线助战的段明臣，以前虽然也常听人说起鞑靼人的凶狠残暴，边境人民的凄惨经历，然而毕竟不曾亲目睹，觉还没有那么烈。如今置实地，亲临其境，他才真切的受到了沉痛与悲愤的心情，也更加迫切的想见到他的段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