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清拽住喝得满脸通红的罗钦，问：“段大哥哪儿去了？”

好个侯玉坤，先是派人送珠宝，企图拿钱打发他离开，好独占段大哥，现在还堂而皇之的把人拐到房里去了！

“老姜，你冷静！”络腮胡在老姜脸上拍了几下，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顾怀清忍不住问：“那如今顾将军在何？”

顾怀清看着昏睡的老姜，斑白的发蓬如草，沧桑的老脸泪痕斑驳，不知怎么的竟涌起一酸楚之。

络腮胡慨：“也是，大人如此年轻，自是没听说过他的名字。顾炎大将军威名遐迩，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想当年，顾大将军文韬武略，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鞑靼人一见到他的帅旗，都不敢抵抗，望风而逃，甚至鞑靼小儿听到他的名字，夜里都不敢啼哭。在他盛名之下，什么鞑靼人乌孙人，谁敢犯我疆界一步？”

罗钦呵呵傻笑起来：“还……还能去哪儿？少……少将军的房间呗！”

“他到底是怎么了？”顾怀清忍不住问。

他先前还怕是自己多心了，但如今看来，这侯玉坤分明就是对段明臣心怀不轨，否则何必要急急忙忙的拿钱赶他走？

顾怀清一听，眉都要竖起来了，满腔怒火噌噌的上窜！

顾怀清问清侯玉坤的房间的方位，就挽起袖，风风火火的冲过去“捉”了！

且说段明臣这一边，自从来到庆功宴，就被人拉住不放，几十号人跟他拼酒。好在他的酒量是久经考验的，才没有被趴下。

顾怀清追问：“他们往哪儿去了？”

“好好好，你说得对，是他们造谣，放！都是骗！”络腮胡被闹得没法，只好顺手了老姜的睡，才让他安静下来。

顾怀清自不会跟一个喝醉的老兵计较，不过，看着老姜哭得如此悲伤，情那么真切，让人也不禁动容。能拥有如此忠诚的下属，想必那顾将军的确是传奇人，真是可惜了……

络腮胡叹了一声：“唉，这事说来话长……不知大人是否听说过龙威大将军顾炎？”

顾将军，他回来了，回来了啊！”

“谁也不知，是一个不解之谜。有很多传说，有人说他上一个乌孙女，跟她远走西域，但更多的人说，顾将军早已牺牲，不在人世了……”络腮胡伤的长叹一声，看着昏睡的老姜，脸上带着同情，“老姜当年是效力于顾大将军麾下的亲兵，对顾将军忠心不二。他一直不肯接受将军已牺牲，持认为将军还会回来，每次喝多几杯酒，见到面容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将士，就错把别人当作顾将军，闹了不少笑话。您看在他年老的份上，就不要计较他失礼了。”

“他们骗我，说顾将军投敌了，这怎么可能？打死我老姜也不相信！他们放！造谣！都是骗！”老姜声嘶力竭的吼着，脖上的青都凸起来，一坐在地上，像个孩一样放声嚎哭起来。

******

罗钦大着，结着：“大……大哥……跟侯少将军……离开了。”

段明臣其实并不想喝酒，如果能选择，他宁可陪着顾怀清，但是作为

顾怀清茫然的摇了摇。

顾怀清的脚步被两个老兵阻了一下，等回到酒宴场地，竟不见了侯玉坤，更奇怪的是，段明臣也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