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一愣，又问：“为什么？”

周衡不说话，将自己埋在褥里，也不抬。李碌安有些不耐烦了，手指。两手掐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随后转了个，让周衡坐在了他怀里。

李碌安瞧着周衡散在背上的黑发，又伸手去摸他的，周衡似乎没什么反应了，李碌安笑了笑又绕到那伸了指去，胡压着，周衡闷在褥里小声哼唧着，却始终没有抬起。

是承德五十九年，那一年先皇突然病危，太被废，储君尚未再次被立，先皇便失去意识，昏迷床榻。

李碌安将他搂了慢慢动作，又轻轻地说：“可是你看，并没有什么用啊，你还是得这样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了，从你那么小，到你这么大，我等了这么久。”

李碌安翻了个将他压在底下说：“你看你，终于长大了。”

周衡角还沾着些泪，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李碌安要什么，连忙低着，生怕他看了笑话。

“你……唔唔…等…啊……”

李碌安一边动着，一边问周衡：“舒服吗？”

李碌安笑了笑，搂了他说：“自然是，为了你啊。”

当时众臣都以为皇上的病是废太所，不晓得是谁找了些证据证明了此事，于是废太被杀。二皇舅舅是一国丞相，相爷历来清廉是众人皆知的事，故而大多数朝臣偏向于立二皇为帝，相爷佐政。

李碌安似乎想了想才说：“是我去寻的周衍。”

周衍和周衡向来同太好，于是这二皇时常为难，倘若二皇登基为帝，周衍俩兄

周衡脸惨白，僵着一动不动，似乎什么都受不到了，只慌张地想逃，牙关不断打颤，忽然发起抖来。

谁知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大将军李碌安对此决不同意，甚至说了立则反这样大逆不的话，众臣也皆知这人格怪异，只盼着谁能劝一劝他，奈何一直没有人能这事，况且当时他兵权独大，皇上也要让上三分，说反也不过就是背个骂名的事。

周衡靠在他肩膀上没有说话，只顿了许久许久才问：“我想知，当初，是周衍找的你，还是你找的他？”

周衡似乎微微回了回，睛里来一滴不知是因为怕还是因为什么而生的泪，抖着双问：“什……什么……”

周衡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就被李碌安掰开闯了去，他猛然叫了一声，后面又酸又胀，李碌安靠在他耳边轻轻：“如果不是为了能像现在这样对你，我怎么回去找周衍呢，不过本来可以更舒服的，把你养在府里，成为我一个人的，只是周衍耍了赖，说好了他当皇上把你给我的，结果背着我把你推上了地位，当初可真想杀了他呐。”

周衡将自己陷在褥里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每一回和李碌安这事，他都想脆同归于尽好了，可是他知他不到，李碌安是疆场上的王，而他自小因为较弱便从来不碰刀枪，要杀了他，谈何容易。

周衡顿了顿才伸手搂住他的腰说：“我想知。”

李碌安两手圈主他，听见他这么问顿了顿说：“怎么现在想起来这事了？不我同周衍谁找的谁，现在你们兄弟当权，不是足够了吗？”

李碌安却只是笑了笑，将他抱在怀里问：“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