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红药药效过后，会如何？”

许晏之接过暗羽手中的药。

那么曾经，跟许庚一起假意躲避李霜鹜追击之时，他服用的便是这红药了。当时曾问他药效过后会如何，许庚说不知。

双闭的许庚像是梦魇般，突然开始挣扎，嘴里断断续续发微弱的呼声。

“红药，服下后能瞬间增加功力力速度数倍，亦能减轻上负伤之痛，是陷极其危险境地，突围之用。黄药，服下后立即断气，毫无拖延可能，是用于被俘后自行封，以死保密。每个影卫，自成影卫之日起，便会一直带着这两颗药。许庚死前服下的，就是这黄药。”

“经脉爆裂而死吗……”这个人好几次都几乎将自己置于生死边缘，他的命或许在他自己看来都无甚所谓，“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许庚当日确实服下黄药，断气而亡。这药比影卫的来历更加早，一直以来没有过任何差错。”

“你们退下吧。”许晏之话刚落，各影卫立即隐去形，不见人影。

许晏之现在唯一清楚的是，他不可能再让许庚离开自己，更不能让他死。不是儿时的侍从也好，忠诚的下属也罢，亦或是其他。许庚是他的，为他所有，即使是

心仿佛突然被人揪住一般，找到许庚的喜悦瞬间完全被现下心中莫名的纠痛所取代，这个人之于他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连许晏之自己大概也不清楚，只是一个小时候伺候过他的侍从，真的会让他如此重视吗？这不过是许晏之为自己找的一个借，可以将自己如此在意许庚这件事合理化的借。一直以来他都惯于冷静地度量所有利害得失，计划事情的一切细节，掌控所有可预见的状况。可是自从这个人“死后”，很多事情就似乎渐渐脱离了他的控制。

待所有人退下之后，许晏之终于能真真正正仔细地看一许庚。方才手中的让他莫名的踏实。许庚还活着，许晏之再次确认了这真实的觉，不是虚幻，不是梦境。他就在自己前，看得到，摸得到，只要抓住，这个人便再也不会消失。许晏之握双拳，压抑着心中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手上的伤再次崩裂开来，疼痛的觉证实着他的失而复得。

暗羽迅速从腰带里翻两颗极小的药奉到许晏之面前，这药在场的十个影卫包括暗羽都随带着：“庄主。”

“唔——”似是非常痛苦，许庚依旧昏迷不醒，不断发痛苦的□□。

看来只能等苍岚了。

“轻则经脉受损，休养几年才能完全养好；重则经脉竟毁，一辈再不能练武；更甚者就会经脉爆裂而死。”

“暗羽，影卫自尽之时服的药是什么。”

许晏之坐到床边，却不知如何是好，凡庄庄主许晏之终于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想拥住前之人，止住他的颤抖和挣扎，又怕伤到他。他不敢碰许庚，许庚这样仿佛一碰就会碎，上的结成块，青爆外，满的伤痕充血通红，纠结成一不自然的姿态，牙齿发咯咯的响声，嘴里已经开始淌白沫。样异常可怖，不像是中毒，更像是中邪。

下毒之人。”迅速抬手解下上的外衣，轻轻盖上前近乎残破的躯，像是怕被人多看去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