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唐安慧的死因不重要吗？”

林法医低，看见景宸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还以为衣服又穿错了扣，低看也没什么问题，笑着问：“怎么了？”

严可卓脸上的冷笑僵了片刻。

景宸合上了面前的资料，放松地靠到了椅背上：“我们聊聊吧，你还记得你的母亲吗？”

严可卓许久不说话，但他没有拒绝，景宸就当他同意了。景宸招招手，有人从外面搬来一老式的录像机，还有一块淘汰多年的投影幕布。

他们俩还在客，江夏在百忙之中也想起来关心林法医一下，凑近林法医上闻了闻，上了同情的神：“林法医，你还是快洗洗澡吧，你这臭的……快赶得上我小时候在掉臭沟里的气味了……”

“我这里倒是找到一份当年的影像资料，”景宸从手边的资料袋里掏一个小的录影带，陈旧不堪，侧面标签上用圆珠笔写着“6月16日”的字样，“你要看看吗？”

严可卓盯着他，笑不笑地说：“不知，可能是他的遗嘱？他还没死，想拿我们家的财产，你也不用这么着急。”

林法医一听，大为张，也抬起袖闻了闻，说：“这两天一直跟尸打，已经洗三个澡了……我回去再香吧。”

的大信封扔到他们跟前：“赶来了，你们看看有没有用吧。”

江夏理屈，只低看文件，又递了一份到景宸的面前，景宸草草翻了两页，就放下了。

门打开，一个影现在门。他的神立刻提了警备，眯起睛看了会儿，认了来人，挖苦地笑：“怎么让你来了？一秋知吗？你的警察兄弟们，知我们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吗？”

林法医匆匆告别。陈指挥说：“就你狗鼻灵光，林法医加班这么多天，累死累活的，就你事多。”

景宸没有搭理他拐弯抹角的讽刺，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看着他的睛，开门见山地问：“你大哥跟我说，让你把资料给我，什么资料？”

景宸移开视线，摇了摇，说：“你辛苦了。”

“真快！”江夏夸奖，把信封拉到自己面前，拆开封，看里面的档案。

他的母亲，——何晓懿，是当年事件七名幸存者中，第二个死亡的人。同一年，周隽云遇难，何晓懿自杀。

严可卓坐在审讯室中，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时间久了，看东西都有恍惚。

“她自杀好多年了，给我们家族的发展开了个好，若年后，我们不争气的儿孙可以把我们家的房改造成一个鬼宅发展旅游业，能骗不少傻瓜的钱。”

“她是自杀的，”景宸说，“别的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站起了，“去看看严可卓吧。”

“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严可卓哑然失笑，“她死前把自己所有的照片都一把火烧掉了，葬礼上都找不到照片。”

“你果然是生意人的脑，”景宸说了一句，听不是真心的夸赞还是嘲讽，“她当年的遗嘱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你，希望你脱离严家，你为什么没有照她说的？”

读取胶带发沙沙的声音。黑屏过后，画面开始。

“没什么，应该的。”

最早现的，是荧幕右下方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