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在外，他们没有天桐镜的命令就不会来。

“你知吗？言语是拥有力量的，”天桐镜缓缓地说，“当声音有了的义，每一句话也就带上了目的，恋的话语能够让人幸福，憎恨的话语能够让人仇视，这是最简单的用法，但是因为我没有办法理解，所以我更倾向于另一个用法……”

“DieStundekommt,WoduanGr?berundkgst.（终有一天，你会站在坟墓前默哀）”

“怎么会……”天桐镜挣动了一下就因为胳膊上的疼痛而皱了眉，从小到大，家世不俗而又灵术众的他可鲜少吃过这样的亏，而且他不明白的是，言灵之术怎么会忽然失效了。

然后，天桐镜在楚辰的面前停了下来。

难是因为……

“因为自的虚无空白而变得贪婪，想要生活不那么无聊，甚至想要获得存在的意义，但是那些人就像火柴一样，他们就算拼了命地燃烧自己，片刻的光芒之后依然是什么都没法留下，但是你不一样，你不会像他们一样稍纵即逝，”天桐镜的手从沙发上移到楚辰的脖颈间，勾开了他衣领上的纽扣，声音带着空灵幻惑，“所以就这样待在这里，你应该和我在一起，你和我是同一类人，你和我一样在追寻着相同的事。”

楚辰没法去看，他的里只能倒映天桐镜的模样。

“

“我没有时间陪你玩。”楚辰说。

这里是天桐镜的住。

“诗人为他的歌曲作了歌词，后来他又把这首歌曲改编成钢琴曲，”一曲终了，天桐镜从钢琴前起，一步一步向楚辰走来，用抒情的语调诵读着德语的歌词，“Olieb,songduliebenkannst.Olieb,songduliebenmagst……（哦，吧，只要你还能，哦，吧，只要你还想）”

不过片刻之间，天桐镜已经被猛地拉了下去，楚辰扯着他的手臂一个闪弹起，就反客为主将他扣在了沙发上。

在琴键上跃动的几只白的鸟一惊，当下四散飞到窗外。

天桐镜扭望去，只对上了楚辰冷冷的视线。

钢琴声又再响起，是谁在弹奏？

“告诉我，方羽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楚辰问。

“言灵之术，是能够用来控制别人的，”天桐镜向楚辰伸了手，在楚辰察觉到不妥的一刻，他已经再开了，“不要无谓的挣扎，他并不需要你……”

在舒的沙发上，低，是红茶的香气随着气升腾，抬起视线，见一架三角钢琴摆放在别墅的客厅里，而坐在钢琴前的那个一派文雅大方从容自在的影，是天桐镜。

“而你也不需要他。”天桐镜倾靠近，一只手在沙发上，一只手抚上了楚辰的脸，视线也垂落在楚辰的脸上。

在他话音落下的一刻，楚辰只被轻轻一推就倒在了舒的沙发上。

天桐镜缄默了片刻，然后挤了笑容。

“我说了，我没有时间陪你玩。”楚辰冷着声说。

纽扣解开了第二颗，他看见了楚辰沉静的、没有起伏、顺从一般的神，而楚辰也邀请般向他伸了双手，他不由得笑容，低亲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