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苒面疑惑：徐九说的哪一句？

十一他……她的心骤然缩，看向因卫璃的话微微皱眉的卫襄，一想到他前世最终的结局，心如刀绞。

卫璃嘴哆嗦了下，目茫然。内多了一个意识的觉固然可怕，可那能知未来的觉实在太妙，妙到他明知是一杯毒酒也忍不住想要一饮而尽。

江苒淡淡：“你若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应该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今世，虽然陈文旭再不会现，可只要新帝有心对付他，总会有机会下手。可若不扶持仁熙帝继位，明德帝长到成年的儿只有和他们结下大仇的卫珏。

“那就好，”江苒，“我记得这偷换记忆的术法是可逆的。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找到会施术的人，就可以把不属于他的记忆全洗去。”

卫璃的脸顿时煞白，猛地抬起失声：“十一婶！”

“可是……”她

卫襄惊讶：“你的意思是？”

卫璃一声不吭地承受着，随着鞭影挥过，他破碎的衣上顿时渗淋漓的鲜血，蓦地支持不住，整个人趴倒在地。

卫襄叹了气，拿起帕轻柔地为她拭泪，取笑她：“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

她泪瞪他，想起另一件事：“十一，我记得你曾听说过**之术，那你是否知有人会这术法？”

卫襄：“护国寺的元恩法师对此颇有研究。”

江苒怔住，看着卫璃被押了下去，梦中的情形又浮现心：年已不惑的陈文旭两鬓斑白，在她的棺木前自斟自饮，笑着告诉她，他扳倒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两个护卫将卫璃带了下去。走到门的时候卫璃忽然回过来。

孩？江苒微愣，随即面红如火，她和十一的孩，想想就叫人期待呢。

“十一婶……”他喊，“徐九说的是真的。”

卫襄吩咐：“康平郡王邪鬼上，你们将他带下去严加看，免得他不小心伤到自己，或是伤到别人。”

陈文旭千方百计要在这个世上留下他的意识，那他们要的就是彻底抹去这一切，让他永远消失。她永远不想让他称心如意。

卫襄睛一亮，随即对卫璃冷笑：“你以为还由得了你吗？”轻轻一击掌，两个护卫沉默地闪而。

不论是谁继位，只要十一手握大权，都会成为他们的中钉。

她停下鞭，泪蓦地了来。

卫璃：“以后十一叔虽然会位极人臣，可待新帝即位，终有一天会为新帝所忌，死无葬之地。十一婶，你们一定要早准备，我……”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喃喃地仿佛说给自己听一般，“我不希望你事。”

她猛地扬起鞭，狠狠向了卫璃，要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借这一鞭挥。这一鞭，是他欠她的。

卫襄一愣，随即回抱住她，安抚地：“苒苒，别怕，我一定会好好的，我还要护着你和我们的孩呢。”

“十一。”她心中百转千回，喃喃唤了一声，忽地扑卫襄怀中，抱住了他。他不能事，她倾尽所知，也不能让他事。

得到了补偿。

护卫躬应是，卫璃顿时面如死灰。一句“邪鬼上”定论，他再也逃不卫襄的掌心。

江苒没上回答他，追问：“有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