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也有，但他大多是转发一些同学发布的文章和班级活动照片，很少发自己的。

——说了对方也不一定记得。

——就这样吧。

一片片白的羽从上至下地飘落，四周还有闪烁的蓝装饰边框，合着羽掉落的节奏，时隐时现……

那个年，“空间”仍是非常行的社展示平台。

空间也是网友之间相互窥探私人信息的秘密基地，能在这儿受迎的人，现实中往往不会混得太差、长得太丑。

天使，终将堕落；

情，秘密，箭；

现在戚枫已经不在了，他决定就去瞄一，再悄无声息地退，戚枫也不会知他来过。

不会知神的意；

这下他和戚枫之间的距离不只是一墙这么简单了。

发焦灼——一般有陌生人添加自己为好友，不怎样，加来后总要打个招呼或相互认识一下吧？什么都不清楚，就这么通过验证，也不闻不问，不会太随便了吗？

但那时候的他还毫无所觉，反而被前的画面彻彻底底地震撼到了。

着这样的打算，凌可击了那个五角星。

凌可不信邪，去看了戚枫的个人信息页，然后他就被一串五颜六全亮的钻石闪瞎了。

……

耳朵里听着炸裂的钢琴曲，屏幕上飘落着羽，再读一读那首不知所云的诗，凌可只觉得，这个空间主人……好……好、他、妈、酷。

……我……简直是无与比的酷！

也许要到很多年后，凌可才会明白前这些东西有多中二。

主页有空间特有的迎动画，是一个男孩仰望星空的漫画，着风铃声，很唯。

鼠标下，下方还有一行算不上诗词的诗词——

网速很慢，在十几秒的等待后，页面才来——不需要访问权限。凌可心里有些小雀跃。

页面转，只见版画面现了一片在夜中的西式墓地，长着翅膀的堕天使立在其中一块墓碑上，显得孤傲无比。

伤你，伤我，伤；

凌可挂着Q，开着隐状态，上了会儿网，等再去看戚枫的像时，对方已经离线了。

盯着灰掉的像看了两秒，凌可将鼠标缓缓移动到了对方像边的……黄五角星上。

再仔细一看，对方的空间名“枫の屿”边上也有个钻石的图标，又是贵族！

凌可越想越尴尬，转念间，他已经没有了“相认”的勇气。

人都有窥探他人的望，凌可也不例外。但这事在戚枫还在线的时候他不敢，连相认都不敢，他总觉得当面偷窥人家有卑劣。

他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但又像是得了解脱似的，暗暗松了气。

冰河，少年痛哭；

这几行字也被设置了发光的字，在黑版面上一闪、一闪……

和凌可年纪一般大的孩，几乎人人经营自己的空间，哪一个闲着没事儿不在空间里写儿心情日记、发些照片？再放几首彰显个的空间音乐，这个小小的主页就是自己网络份的门面了。

长埋地下，长眠不醒。

——还是算了吧。

凌可找了耳机带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耳机里便骤然爆一阵快节奏的钢琴乐，叮叮咚咚，像是要砸碎什么似的，摧枯拉朽地袭击了他的耳和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