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曲谱，练不了什么，两人又弹了一会儿便打算去吃饭了，这次是凌可主动提议：“一起去堂么？”

有一次上专业课前，坐他们前排的几个女生回过来问：“诶，戚枫，那么多人跟你告白，你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的？”

“怎么样？好听吗？”戚枫还一脸兴奋地问他。

见凌可一脸疑惑，戚枫掏手机把原曲找了来，让他试听。

又有人问：“那之前那个德语系的系呢？”

“嗯？好啊。”戚枫斜了他一，心中好笑，还说之前没躲我，明明现在态度都跟之前不一样了。

wostepsfromhell的曲。”

戚枫：“……”

众人一通哄笑。

但女生们已经摸透了戚枫开玩笑的属，还真帮他挑了起来：“我看上周给你告白的那个，长发的女生，漂亮的呀。”

“你？”戚枫故作惊讶，又摇调侃，“你又没给我写过情书，别|嫖我啊。”

看他俩关系这么好，打趣他们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尤其是班上的女生。

一个女生大胆自荐：“那你看我怎么样啊？”

被委以重任的戚枫无奈地笑了笑：“好吧，givemefive！”

凌可角一，不得不说，戚枫上的确有很招异喜的风劲儿，要不是他跟自己坦白初吻都还在，就冲这不正经的嘴炮，凌可都想一脚踹飞对方。

戚枫抓着他的手，问：“刚刚就发现了，你的手是不是比我的小？”

戚枫摆摆手：“她德语说得还没我好，不会是找我学德语吧？不行不行，我很忙的。”

戚枫耳朵里着一只耳机，一手托着下，一边听歌改谱，一边懒洋洋地抬了下，似笑非笑：“是啊，主动送上来的那么多，我都看了，怎么挑？要不你们帮我挑一个呗。”

两人凑在一起用手机听了原声，那是一首非常震撼人心的乐曲，听着这首歌，凌可被煽动地都想把戚枫压倒在钢琴上|吻……

***

——四个

“靠你了。”凌可相信戚枫有能力把谱扒来。

凌可合地伸手击上去，却不料击完就被戚枫一下扣住了。

凌可：“嗯，就这首！”

逗完戚枫，她们又去逗边上的凌可：“凌可怎么也不找女朋友？”

凌可比戚枫脆多了，冷冰冰地回答了四个字：“觉得麻烦。”

凌可一看，发现那首歌叫，名字后面还真有个叹号。

戚枫：“那……就这首？”

凌可脑海中警铃大作，却仍记着伪装直男的变不惊法则，故作镇静：“还行吧，就小一……”说着不动声地缩了回来，心里暗骂了句“”。

之后一段时间，两人同同，一起上课，一起去练琴，连分别去参加社团活动都会发个短信知会彼此，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好听。”凌可中也闪着光。

……继上次抹药膏后又要一个礼拜不能洗手了。

自己喜的歌也被喜的人认可，戚枫开心得简直想手舞足蹈，但他很快想起来：“不过我们没有谱诶。”

戚枫装模作样地回忆：“长发的那么多，你们说的是哪一个？不记得了，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