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走到了鸳鸯湖边，路过两人曾经邂逅过的长椅。

双双坐下后，两人望着夜中的小池沉默了一会儿，戚枫忽然用一充满意的吻问凌可：“你想不想知，我是怎么让孙曼死心的？”

凌可闻言心上一锤，尽戚枫的问题听起来是在问那个女生，但这问题又何尝不是在问他？

凌可用行动接受提议。

——就像你六年前在音乐学院的候考室忽然现在我面前，带着让人无法阻挡的情，让我沐浴在如光般温的笑容里。

凌可瞥了戚枫一，缓声下结论：“对她而言，引她的，也许就是这么一个……光彩夺目，又与众不同的你。”

甚至于在那之后，我所关注到的滴滴，也让我分辨不清什么才叫真正的喜。

看着脚下的路，凌可仿若自言自语般回答：“一个人除了脸，还有一自己察觉不到的气场，有些人会把它形容成气质，也有些人会把它形容成人格魅力，这些东西是无形的，它不止通过长相来表现，还通过你的笑容，你说话的语气，周遭环境带给你的自信，平时里呼朋唤友的气势，以及你举手投足间的每一个细节展现来。”

凌可趁着这个间隙缓过神来，立即在心里给予否定……gay？怎么可能！

里，对着最信任的朋友倾泻一些不的情绪来，“除了我撞倒她那次，她本没怎么接过我，也不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她却反复调，六年前就开始喜我了……那是不是换一个人长成我这样，她也照样会喜？如果真是这样，她有什么资格声称喜的人是‘我’？”

“……嗯？”凌可顿时有不太好的预。

戚枫看了他一，问：“坐会儿吧？”

那时候我还不知什么是喜。

或许我曾经以为的喜，仅仅是你穿着白T裇在球场上驰骋的模样，但只是这样浅薄的喜，也会像一颗埋心底，在漫长的青期里生发芽，开一朵朵来。

戚枫不答反继续：“而且我还

他怕自己暴了心意，就会成为下一个凯瑟琳，遭到戚枫的直面拒绝和无情解析——这才是正常人对待痴汉暗恋者最现实的态度。

他不奢求开结果，但从今以后，他喜上的人，大概都会有相似的芬芳。

幸好，在戚枫说起自己有个双胞胎哥哥的时候，凌可已经反省过自己了，否则他很可能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诘问怀疑自我，惭愧万分。

戚枫自顾自往下：“我告诉她……我是gay，我喜的是男生。”

戚枫有些愣然地望着凌可，有意外对方会忽然解释这么大一段话，而且这段话里还有些比较文艺的措辞，和凌可平时表现来的理不太一样。

“你……是在骗她吗？她相信了？”凌可忐忑地问。

短短两个月，事态的变化让凌可都始料未及——他们明明没在往，现在却搞得比同恋情侣还受人瞩目……

凌可心里“咯噔”了一下，一时分不清戚枫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凌可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公众面前被人和戚枫扯到一起，就是因为在这里被偷拍了照片。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缠了一会儿，凌可立即收了回来，不敢再多说。

那之后好几秒，戚枫都没说话，任凭一暧昧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