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化了妆，穿得也很正式，满面红地走到他跟前：“凌、凌可……”

当然，也猝不及防瞄见了他俩撒狗粮的对话，包括戚枫发的三个表情。

好不容易到他，他心里想着戚枫，弹得有些心不在焉，匆匆结束后，就打算鞠躬下台。

凌可：“看情况吧。”

过了不久，戚枫又发了条消息来：“好签了，我在第六个上场。”

戚枫：“[委屈][委屈][委屈]”

凌可估算了一下，七八分钟一个人，差不多四十分钟左右才到戚枫，如果他弹完琴赶过去，兴许还能赶得上。

他一脸懵比地想：校草同学私底下这么嗲……那些女生们知么？

戚枫：“梁学长也来了，他是评委之一，刚在跟他聊天。”

方才那个社员看凌可笑得乐不可支的样，不信邪，凑过去瞄了一他手机里的微信界面，果然看到对话框上面的名字“枫”。

——这还是他开学以来第一次被人当众告白。

社员嘴角一，默默地把还没调侃的“是不是你女朋友”咽回了肚。

凌可僵在舞台上，也不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

戚枫：“啊！”

钢琴社一个社员难得见凌可满脸笑容的模样，好奇：“凌可，你在跟谁聊天啊？”

几分钟后，朋友圈里就已经能刷大礼堂那边的盛况转播了，连钢琴社的社员们都有些蠢蠢动，一个个想着等弹奏完就偷溜去听歌。

枫的像，斟酌了一会儿，问：“你在嘛？”

台下陪同她来的两个女生在下面对着她喊：“苏怡萱！勇敢！”

“嗯？”凌可抬，笑了笑，“哦，和我同学，戚枫。”

刚念他的名字，女生就张地说不话来了。

戚枫：“……刚换好衣服，在后台准备。”

等了几分钟都没等到回复，凌可猜他估计在忙，刚打算收起手机，却见戚枫一下回了数条消息——

但这次不一样，前的女生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的。

就在这时，坐在前排的那个捧女生忽然被边上几个女生推着站了起来，场内顿时响起了一阵呼声，连耳室里的那群钢琴社社员都纷纷探了。

戚枫：“你呢？上台了吗？我原本还想看看这边的安排，要是能溜来的话顺便溜去看一下你，不过现场好像蛮张的，好多人都盯着我，看来溜不掉了。[哀怨]”

戚枫：“[委屈][委屈][委屈]”

凌可看着那三个对手指的表情，都有好奇戚枫的撒本事是跟谁学的。

正想着，戚枫就问：“你一会儿过来听我唱歌么？”

迎新晚会那次，虽然他也被人送了娃娃熊，但当初的女生送完礼就跑，整个过程快得他都来不及反应就过去了。而且那会儿有戚枫在他边，几乎大分风都是戚枫扛着，所以凌可并没有觉得太尴尬。

***

凌可勾嘴一笑：“别来了，不就弹个琴，你又不是没见过。”

凌可：“嗯，收到了。”

这一喊，全场观众也跟着鼓起掌来，你一句我一句地喊“加油”。

小礼堂没有wifi，凌可刷几个小视频，都不开。

戚枫：“信号好像不大好，能收到么？”

那个女生原本垂着

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