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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9(2/2)

其实剔腐包扎并没有行多长时间,贺月的手法不够娴熟,但也绝不生疏,尤其怕风染痛着了,下手格外轻柔。看风染忍耐成这样,贺月有些心疼地埋怨:“这么疼?什么要忍着?太医都说了,那药可以吃两。”

“哈,”风染失笑:“随便,来吧。”把臂弯里,笑得直抖:“要不,你再去问问太医?”

贺月松了:“那就睡吧。”对着那光畅背脊,横陈的玉,贺月什么都不敢。如果风染睡过去了,没准还能揩揩油,略解渴。

于亢奋的当,哪里睡得着?风染把死死埋在臂弯里,咬着牙拼命抵受背脊上传来的阵阵酥觉,控制着不要生任何的反应,这番忍耐竟觉得比抵受痛楚更加辛苦煎熬。崩,拼命忍住想什么的冲动,还要拼命地力持平静,生怕被皇帝看异样。臣被皇帝的手指轻抚就撩起**,那成什么话?一直到贺月给风染料理好伤,拿布带包扎上,风染才觉得一崩僵得快要虚脱了。

风染一个激灵,忽然清醒了过来,:“不,没事,继续吧。”有那么一瞬间,风染脱想问:你给我吃的是不是媚药?不然,他的怎么会忽然涌起一烈的望?他早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了,他很清楚刚才由贺月的手指在他上拂过,带来的骨销魂是什么意思。

“那你叫什么?”

风染竟然敢笑话自己学艺不!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可是这样的风染,显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鲜活灵动,活生香,比任何时候都动人。贺月恼:“别笑了,小心割着你。”

贺月略有些失望,把那药直接喂风染嘴里,手指轻轻到一下风染的。怕那药味留在嘴里,让风染难受,又去端了茶给风染嗽:“太医说,这药最多可以吃两,你要是痛得难受,就跟我说,再吃一。”

就怕那药,越吃越不对劲!风染想,没准是贺月把药拿错了?不过话说回来,媚药是禁药,太医的药箱里不可能随随便便放瓶媚药。那为什么贺月不过就用手指拂在他背脊上,他的会有这样的反应?好在贺月给他理完伤后,风染便觉得堆积在里酥麻的觉渐渐消散了。风

切?他得多想不开,了都统帅,还让贺月绑他辱他?

贺月赶停了手,张地打量着风染:“很疼?”

“臣怕睡着了。”

风染只觉得温的手指轻柔地抚上了自己的背脊,然后在背脊上缓缓地移动,时而用力,时而轻柔。那,带给风染一阵阵酥骨髓的战栗,甚至贺月手指上的薄茧,轻轻刮着肌肤,都让风染酥麻得无比舒服,虽然有刀锋刮过伤时轻微的痛楚,但那酥麻的觉却越来越烈,从背脊上透里去,又从漾开来,心越越快,呼也渐渐急促起来,风染只觉得快要沉溺下去了!

“陛下!”风染猛地叫

风染躺好:“嗯。”,他自小毒缠,时常作,对疼痛的忍耐力比常人,不过就是把伤上已经腐烂的肌剔去而已,觉得那药吃不吃都无妨。只是躺了一会,觉得贺月半天都没有动作,回一看,贺月还愣着。大约是觉到风染回看自己,贺月回神:“我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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