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年哥，我跟陛下正在讨论军制，你也来听听，说说看法？”

“别叫庄先生，这都三更二鼓了，他年岁大了，熬不得夜，睡眠又浅，别打扰他了。回，我去向他请教。”

贺月一边说，一边往门边走，在门又站住，回顾后由郑修年搀扶着的风染：“你的伤，我明晚来给你换药。”

是啊，皇帝去搀扶臣，像什么话？贺月手伸到一半，讪讪地变为回肘拉了拉上的披风，说：“你刚回城，今儿歇一天，明天再上朝吧，你北上撤军和枇杷谷作战的奏折，回我给你写了批了，一会你叫府吏去朝堂领回来，差人赶办。”

贺月：“要不，把老庄也叫来一起讨论？”

听了小七的禀告，风染便支起想下榻，准备送驾。

郑修年只得躬去，装作是来收拾屋的，把被贺月扔在地上的血污布带和放了药拿来清洗伤的药等收捡了拿去扔掉。

风染正想拒绝：臣自己可以换药。便听得贺月轻轻“嗯？”了一声，似有询问之意。以前贺月想什么，极少征询风染的意思，如今事事征询风染的主张，倒叫风染不

郑修年暗自磨牙：你这狗贼，明知我家少主累，还在这里磨叽一晚上，什么用心，别当我不清楚！

又是一夜无眠，跟上次通宵清谈一样，三个人对座，基本都是贺月和风染在说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拘文治军治，各抒己见，观见解虽有相驳相争之，更多的主张是一致的。

但在贺月来说，清谈却谈得格外开心，格外尽兴。一则风染是他喜倾慕的人，呆在风染边，他就觉得安心和开心，二则，他是皇帝，大臣们歌功颂德，妃嫔们虚情假意，内侍们献谄讨好，全都只捡好话说给贺月听，贺月找不到一个可以自由自在说说内心真话的人。风染则完全没把自己当皇帝来看，什么话都敢说，甚至敢毫无顾忌地跟自己争论嘴，嗤笑嘲讽，贺月觉得，这才是平常百姓之间的说话形式，轻松得，有趣得。

第228章初泛情

谈得畅快，时间也逝得快，不知不觉，天快亮了，小七很准时地在书房外提醒：“启禀陛下，该回准备上朝了。”

不知是那药的原因，还是疗伤时太张了，还是因为自捺下忽然的**，风染脑尚且清醒，只是觉得格外虚弱酸，像大病之后一样无力。一夜清谈，便在榻上躺了一夜。贺月倒极是贴地在躺榻周围不断地换着位置坐，让风染能够翻翻，免得老用一个姿态躺着不舒服。

风染只是很自然地说自己的见解，没觉得有什么需要讳言的地方，并不觉得特别。

郑修年一不想跟贺月讨论什么军制，不过更不想自家少主跟那狗贼书房独，很脆地答：“好，我把东西送去灶下烧了就回来。”

风染一动，贺月和郑修年两个一左一右同时伸手去扶，郑修年的反应得比贺月快，一边伸手去扶，一边毫不客气地叫：“陛下，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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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次清谈略有不同的是，上次郑修年全程旁听，一言不。这一次，郑修年还会偶尔言，就正在讨论的问题提自己的主张。在风月生争执时，他会站在比较中立的立场，表自己的意见，并不偏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