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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6(2/2)

从军,就是刀血,比闯江湖更加血腥。一旦上了战场,就是一场生死搏杀,只有鼓勇杀敌,才能死里求生!更能挣得军功,级级擢升。想要在战场中不死,唯有平时勤于练兵,战场上同袍互护互持。

闻鼓不,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低不伏者,此为悖军,斩!

这军令十七斩并不是郑家军独有,只是一向各国各将治军方法不同,多有军令松驰懈怠的军队。

一句话,直戳到了风染心底的痛!这辈,他就喜过陆绯卿,在幽居的那三年,脏了,又活不长,他喜不起了,便断掉了对陆绯卿的念想。同时断掉的,还有他对情的渴望。就凭他那肮脏的,他不谁;就凭他那短促的寿命,他喜不起谁。明明不喜贺月,还不得不跟贺月那事儿,这其中的不甘和屈辱,只有他自己才能会。被郑修年当面一揭破,更是叫风染又是心酸,又是羞辱,又是难堪,又是无地自容,说不话来。只几步走到书案前,抬手把那两盏化功散狠狠扫落地下,跌得药四溅,地毯上洒满了斑斑的紫红,被地龙一薰烤,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化功散的甜香味。

而郑家军除了有军令十七斩外,更有“什伍连坐法”,从军队编制最小的什伍开始,对敌时凡一人先逃,斩其什长,什长不逃而阵亡,优恤什长之家,余兵俱斩,什长先逃,则斩其甲长,然后级级向上,层层督战,从什长到都统领,无一例外,没有收到撤退命令,战到最后一人,也绝不后退。

窃人财货为己利,夺人级为己功者,此为盗军,斩!

风染万死不辞。

风染不敢回,扶着书案,就那么僵地站在桌边,拼命压抑着心上一翻涌上来的羞愤,:“谁给你的胆?敢谎报急军情了?你知不知你是在找死?要是有人举报,我也保不住你!把屋收拾了,然后去,等天亮了再回来!以后我的私事,不用你!”

将帅聚谋,窃听其事者,此为探军,斩!

像南枣大溃败那样的事,在郑家军是绝不可能生的!因为即使是逃回来了,照军令和

军令十七斩,是军中铁律,犯者当场斩无赦!没有这杀气腾腾的军令十七斩,就带不纪律严明,令即行,意志,战力悍的军队来。

郑修年哑着嗓问:“少在我面前是心非,你要是真喜他,愿意跟他那事儿,昨晚上哭什么哭?”风染的极是气,不是被到走投无路,怎么会哭泣?虽然只是无声地噎了两下,也叫郑修年疼得心尖都痛了,所以一早就冒险潜里,费了许多功夫,仗着轻功绝佳,才盗了一瓶化功散,拿回来分几个瓷盏盛着。

营垒之间,既非犒设,无故饮酒者,此为狂军,斩!

凌侮其民,其妇女者,此为军,斩!

谎报军情者,此为诓军,斩!

扬声笑语,若无其上,禁约不止者,此为轻军,斩!

正事,自己正需要郑修年时,他不在;偏偏就死盯着他的私事不放!风染压在心的不快,渐渐升腾成怒火,跟郑修年讲理讲不通,那好,大家都来耍横,看谁横过谁?冷哼:“你给我听好了,我就喜跟贺月练功了,我就喜跟贺月那破事儿了,怎么着?你得了我?别忘了你的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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