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郑承弼吃惊的是，风染上层层叠叠的只留下淡淡痕迹，甚至都摸不凹凸的伤痕，这些伤显得年代久远，当是风染在年幼之时所伤，人在长大，伤疤在跟随人长大的同时变浅变淡，照时间推测，这些伤痕，应该是在玄武山上留下的。郑承弼心里忽然生些愧疚，对这个外孙，他更多的是看重他的份，对风染本关心得少，竟不知风染在玄武山上曾受过如此重如何多的伤。可是郑修年为何从未向他禀报过？

经被放太府了。只是后来又被找回来照顾风染时，看见了风染上的标记，不免会好奇。下人们最喜嚼主人的，小远就从其他下人里知了标记的由来和义。

这一句，小远听懂了，知是跟自己说的，求：“老爷，让我给少爷穿了衣服再去。”郑承弼：“我不会帮他穿？去！”小远看了风染一，见风染寒着脸没有表示，只好抱着换下来的被褥和血衣，一步三回地从铁梯走了上去。

让郑承弼无比愤怒的是，在这些淡淡伤痕之上，是纵横斑驳的浅浅伤痕，凭郑承弼的力，一就看来，那是鞭伤。伤痕虽然浅，却是鞭印宛然。这也让郑承弼更加想不通了，贺月那么对付风染，甚至在风染上留下标记鞭伤，承受了如此大的羞辱，为什么风染还一心一意向贺月？奋不顾地为贺月守卫江山，累死累活地为贺月构建武官官制？

郑承弼只略略看了看，就赶给风染把衣服穿上，至于下面还会有什么伤，郑承弼万万不敢查看，不敢挑衅风染的底线。郑承弼忍着怒火问：“那狗东西还打你了？……那你还向着他？还觉得咱们郑家不该对付他？……还是说，他手上有你什么把柄，你不得不听他的？……还是……”郑承弼停下来：“小染，以前是外祖你得少，以为有小年陪着你就够了。以后郑家会好生护卫你的，你是我们郑家的少主，别要再闹

等小远去了，郑承弼不但没有给风染穿衣服，反倒动手去脱风染的衣服，一边脱一边痛心疾地说：“那狗东西还在你上打下标记，拿你当羊畜牲一样，你还对他死心塌地？！你还说你长大了，长大了你能让人对你这些？！”

“……所以才要烙上标记，表明归他所有？”郑承弼用一完全不可置信的语气把话接着说了下去，说完了，铁青着脸，锐利的睛直盯着风染：“去！”

郑承弼一边说，一边脱了风染的亵衣，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着风染劲瘦的上累累的伤痕，简直不敢相信。

小远还是没反应过来，已经说了来：“陛下说，少爷是属于他的，所……啊！”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赶收声捂嘴。

郑承弼戎一生，也受过无数次伤，对伤疤自不陌生：风染的左后肩胛，在掩护陆绯卿逃跑那晚中了一箭，贺月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箭掏来，伤好后，就落了个相当大的伤疤；风染的右肩被郑修年用雪匕了个对穿对过，伤好后，也在右肩前后留了两个小伤疤，这次伤得极重，至今风染的右手都没有左手有劲；风染背后还有两新愈合的伤疤，伤颜尚浅。从这几个伤疤的形状，郑承弼看得来，均是兵刃所伤，郑承弼一不觉得奇怪。

风染冷喝：“小远！”

“标记？什么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