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浪货已经悄悄在桌下伸了手，孟明奕对这一的分颇为满意，一把扣住那只不安分的手，眯着睛睨了一圈，说的话却是给钟遥听的。

孟明奕对钟遥一直是很满意的，他需要这全心依赖着他的雀鸟，和其他厌倦了就拿钱走人的对象有那么一微弱的不同。假使钟遥能一直顺他心意，他是不介意对钟遥好一的。

陆岸温和，奚路暴躁，前者与书为伴，后者中念一半就辍学了，无所事事近十年，是不折不扣的社会青年。前两年大约是中彩票发了一笔横财，自此更是连混日都不愿意去混，用着闲钱醉生梦死。

裴泽似乎对这张脸几分兴趣，即便没在陆岸那儿讨到一星半好，这也算是钟遥亟待开发的另一重作用了。

钟遥坐直，他极少有慌张的时刻，孟明奕视他为莬丝，只有他自己知，野草是长不成莬丝的。

骤然走掉一半人，门开开合合，包厢内换了几空气。方栖宁三人坐得极近，奚路还坐在原地，显得与他们格格不。方栖宁往后一靠，笑得有几分狡猾：“今天我就不多陪了，喝酒都记我账上，我先带萧栩去了啊。”

“走吧，裴总，钟遥就麻烦你多担待了。”

奚路拧眉，方栖宁看见他不悦的神，并不打算和他多言。萧栩还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不小心到奚路的神，下意识转过脸去，跟着方栖宁一同走门外。

现在包厢里清晰地分成了两拨，他更好奇的是对面四人的状况。

曲目切换到下一首，方栖宁转脸看向萧栩，萧栩也正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看他。上帝保证，方栖宁只是随便洗了两把牌，绝对没什么手脚，他握了握萧栩发凉的手心，尽力给到这只胆怯的兔一些安。

方栖宁悄悄看了陆岸一，给他逮了个正着，陆岸十分无奈地和他对视，随后收回了目光。

前每个人看起来都很轻松，有了上一的垫底，再怪异也不会怪异到哪里去。

对面的裴泽……他没法评断。别无他耳，纯粹是因为裴泽带给他的那个吻太过轻柔，让他突兀地生异样的情绪。

108房只剩最后两个人，是广义上最为南辕北辙的一组。

裴泽走过来牵住他的手，和包房里的人示意告别，跨门槛的一瞬间偏过，贴在他耳廓：“跟我走吧。”

钟遥默不作声，他不需要发表任何意见，孟明奕把他带到这盘游戏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敲定了结局，早迟都是要接受的。他抬扫过剩余几人，陆岸依旧气定神闲，那天的电话乌龙之后他们暂时还没联系上。钟遥隐隐向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人总是要给自己留退路的。

这人是最救世主的，奚路想起第一周温泉山庄的临行夜，陆岸居然为素未谋面的萧栩解了个围，他当他是什么人，奚路勉扯了扯

可能要除了陆岸和奚路这一组吧。

奚路只能认得几个当红明星，本不会认识陆岸这样忙于幕后的人，他倒是晓得孟明奕是个家底丰厚的有钱人，在孟明奕跟前总是有怵。他还记得一回这间包厢时候的情景，前这人的地位约莫还在孟明奕之上，基本不主动开启话题，都是别人问一句他答一句，明显和他们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