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有一瞬间的恍神，手指随意地拨着一个端线。

叮——

“倒数计时10秒，10——9——8——”

“抱歉长官……”盖伊说完，看了他一，确认他脸上没有什么不悦之后，才和其他几人一起绕过院往各自的房间小门走。

楚斯在后来的机密文档里看到了当时的视频，真是……碎得彻彻底底。

偏偏他事的那天记得带了，于是那个手环跟他一起被炸成了灰烬。

叮——

楚斯垂着，倚靠在台边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人可以发，也没有人会给回应。

那几个人均是一愣，脚步都顿在了原地，有些尴尬地看向楚斯。

“没有搜找到回音，是否继续尝试？”

叮——

叮——

几人正一脸愧疚又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好，楚斯已经冲他们挥了挥手失笑：“走吧，赶睡觉去，太吵了你们。”

随着接连几个通知音响起，他们一个个都放松下来。好歹也是成年许久的人了，兴奋得跟骗到糖果的小鬼一样，挤挤攘攘地嘿嘿乐着。

楚斯

他从机甲战斗转到研究之后，机甲虽然没有被收回，但是也没再正经使用过，而是被他当手环扣在了手腕上，还总忘记带。

楚斯失笑：“话太多是会被拆的。我有困，闭歇一会儿，你监控盯着，有情况记得拉警报，越大声越好。”

“61637291收到讯号反。”

那串数字不是什么冷冻胶的编码，毕竟在蒋期还活着的年份里，冷冻胶还没有设计生产来。那是蒋期作为一个军中将，个人专属的轻型机甲的通讯码。

他自己都以为已经忘记了。

叮——

“81727846收到讯号反。”

……

盖伊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般，笑着回冲楚斯：“对了长官，你也可以试试给家里发一条讯号。”

叮——

“收到新讯号，准备发。”

发什么呢？发给谁呢？唯一能算他家人的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您情绪似乎很低落，聪明的天系统诚挚为您服务。”

“那……我们回去了长官。”刘最先跟楚斯打了一声招呼，着后脖颈往设备室外面走。

然后是勒庞、唐、乔尔……

楚斯手指突然动了动，移到了数字键区，一个键一个键地敲下了一串数字。

天的声音再度现时，楚斯已经重新坐回到了椅里，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直到五分钟后，天再度开了。

楚斯抬：“算了，别试了，就这样吧。”

那串通讯码当年背下来也没排上几次用场，毕竟找蒋期完全可以用通讯。几十年过去了，那串数字他居然还记得。

“三分钟内未检测到新讯号，讯号发即将关闭。”

叮——

楚斯蹙了蹙眉尖，抬看向他们几人时面已经又恢复如常了，“我用不着。”

他们对楚斯的了解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基本都停留在从训练营那边听来的信息量。楚斯自己不是喜跟人谈心的人，也不会无故跟人说起私事，所以他们不知楚斯的世再正常不过。

“收到指令。”

设备室的门一关实，那些脚步和低语声就被关在了外面，整个空间瞬间归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