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溪青跟付文走了，一旁将他们谈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小贩摇着拨浪鼓连连慨，付少爷当街邀约男共赴茶楼幽会，当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唉。

厚着面与曲溪青搭讪的男自然认得付文，招惹不起付文，男看了曲溪青，只得讪讪离去，完全没察觉到付文唤他为公，而非小。

付文激动的抓起曲溪青的手，“曲公，我——”

曲溪青起要去与那老翁理论，“蛇本不会把农夫咬死！”

当场被捉个正着，付文讪讪一笑，忙移开话问：“公很喜这个农夫遇蛇的故事吗？”

难得城一趟，曲溪青想给睦野带些东西回去，茶楼，应该会买到睦野喜的茶叶吧。如此一想，他便忘了自己还在等睦野回来寻他的事。

“茶楼？”曲溪青本不与付文搭话，可听到他说的地方是茶楼，想到睦野喜好喝茶，犹豫过后，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茶楼向来是文人雅士的汇集之地，这间茶楼才开楼不久，人不多，却并不显得冷清。

看去，前手持折扇面惊喜的男不正是那日在楼扰了他睡觉的人。

自那以后付文心灰意冷，甚至生与曲溪青的相遇只是一场梦的错觉。他每日梦梦中都现曲溪青的模样，曲溪青的莫名消失让他陷无端的失落，终日茶不思饭不想，他明白自己对曲溪青一见钟情了。

付文连忙拉住他，看他不像开玩笑，哭笑不得：“曲公，这只是一个故事，本就不必当真，闲暇时

=

时至今日，今早应他爹的要求来巡街，没想到会再见到叫他梦绕牵魂的人。

付文自然不得他听故事，这样自己就能多看看他，他痴痴笑着，对小二摆手，示意他把银给老翁，嘱咐老翁将故事说长一些。

付文挠着不好意思笑了笑，“是我不好，一时兴到冲昏了脑。”他看着曲溪青，小心翼翼问:“不知公可否有时间？近日城内开了一间茶楼，在下想邀公一同前去坐坐。”

曲溪青摸着面纱，“这你都能认是我？”

茶楼内听故事的人多了些，故事到了后，被农夫救回去的蛇竟然恩将仇报，咬向农夫，狠心将他毒死。在座的茶客一阵唏嘘，曲溪青愤然拍了一下桌，付文从痴迷中回过神，怎么好好的，一下就生气了呢？

那日曲溪青被睦野接走后，付文再去楼便寻不到他的踪影，他暗自差人打探曲溪青的消息，找了一段时日，任何消息也没打探到。

他听得神，直到小二送上茶糕，他惊得抬，就看到付文落在他上的目光，神里的痴迷本藏不住。

“农夫遇蛇？”曲溪青惊叹，这故事说的不正是他和睦野吗？如此一来，他的兴致更了，饮下一清茶后，对付文：“我继续听故事，你不要声。”

楼下有老翁坐着讲故事，老翁嗓音宏亮，故事说得铿锵有力，周围零零散散坐着几位客人边喝茶边听得神，小二也在一旁听，付文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曲溪青坐下不久，也被那老翁的故事引了去。

曲溪青将手回，弹了弹衣摆，“说话就说话，捉着我手甚么。”

付文一听是他的声音，连忙合上折扇，赶到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