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对不起我。”

“……”

“我为什么不能？”

奚和光哭得更厉害了，都开始发，他一边哭一边说：“你走了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他脑胀的，数错了好几次，数到了四千多，官城才回来。

“我怀了。”奚和光脑袋一，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肚上。

“你到底想什么啊！”奚和光简直要崩溃了，哭得一一，“我不要、不要分手……”

奚和光的声音小了下去，“能不能来得及去你家过节啊。”

“你觉得自己很委屈？”

奚和光哪被他这么一句一句地说过，又害怕又委屈，却也知是自己先不对的，说什么都是错，他忍了一会儿，越想越难受，突然说：“反正你不能和我分手。”

官城皱着眉说：“你再哭我上就走。”

官城起，慢慢走到他前，声音冷淡地说：“你哭什么哭？”

“蹬鼻上脸。”

奚和光地看着他，又不敢说什么，官城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奚和光大着胆开：“老婆，医生说我什么时候能院啊。”

奚和光挣扎着坐起来，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哭到话都说不清楚，官城只能分辨一句糊的“不要分手。”

“现在是我在问你。”

“……”奚和光小声说：“我怕你担心。”

“所以你想和我分手是吗。”奚和光的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他真是一面都不要，恨不得撒泼打地拦着官城不让走了，泪把官城的衬衫都打，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官城低看他微的短发，忍住回抱着他的冲动，冷声：“奚和光，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现在知害怕了，之前想什么呢？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你哭几下就能过去的。”

“你说不嫌我脏的。”

“不去了。”

奚和光想清楚了他为什么生气，也就不敢胡回答，过了会儿才说：“你怎么知。”

奚和光摇，“对不起。”

奚和光一个人躺在床上，觉得浑都疼，简直没有一不难受的地方，又害怕官城真的要和他分手，简直不敢细想，哭都没心思哭，无打采地看着窗外，开始数数。

“不要用这句话当借。”官城冷着脸说：“我只想知你为什么不信任我。”

官城把奚和光推回到床上，拿纸巾给他了脸，奚和光攥着他的手腕，泪朦胧地着看他，想去抱抱他又不敢，只抓着他的手腕不放，官城低看看他的手，“手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说完，低看看自己的衬衫，面无表情：“你往我上蹭鼻涕什么？”

“你是在威胁我吗？”

奚和光鼻涕都哭来，偷偷往他衬衫上蹭，“那你答应不和我分手。”

“你可以回家了以后再好好找个理由敷衍我。”官城说：“我等着。”

官城瞥了他一，没回答他。

“我没有、没有觉得很委屈。”奚和光哽咽着说：“我舍不得你。”

“这会儿知舍不得我了？”

“我没有不信任你啊！”奚和光急了，“我、我和你说不清楚。”

奚和光沉默不语，过了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拿睛在被上蹭了蹭。

他开门的动作顿了顿，还是摔门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