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能孤老一人，了却残生罢了。

叶轻撑着站起，形略微摇晃，凌涯尖想伸手，却被无情拍开。

他理不清这烦闷失意的情绪为何而来，下一瞬，一个带着温气息的躯直直投到他怀中。

“师父，你想白白占了徒儿的，便不负责任，一走了之吗？”

叶轻伸手，搂住凌涯的腰，甜腻的声音在耳畔，如最狡猾的长蛇一般缠不放，“师父，你方才有一件事说错了，你举那个例无非是想告诉我，在生死大事面前一切都不值得执着追寻，可你怎么忘了，那老妇人的持，何尝不是一执着呢？”

“你——”

他怎么没想到，小徒儿若是这么容易被自己三言两语所劝服，他也不会为此伤脑伤了这么多年。

“唔？”凌涯有刹那的失神，心里又酸又涩，又挟带着一意味不明的释然，说不是遗憾，还是……

只是一想到那单薄瘦弱的躯，有朝一日，将会把另一个人纳怀中，对另一个人温柔备至，凌涯的心，就无由来地有些茫然若失。

晴天霹雳，山河崩摧。

也是，长痛不如短痛，该把话都说清楚了，与其让他心存妄念，不如快刀斩麻，将一切都说得明明白白，让彼此的人生回归正轨。他显赫的小徒儿，将拥有一个好的将来，他会有一个温柔贤淑的妻，一对天真烂漫的儿女，平平安安，一生顺遂。

“你为什么要淘尽心思帮我研磨药粉？”

凌涯走上前，声音逐渐近，“为你赴汤蹈火，为你轻掷生死，那些都说明不了什么——”

四相对，柔的一如想象中那般好，凌涯脑一片空白，搂住叶轻的手不知该往何放，正自愣神之际，叶轻又在他耳畔投下惊天一雷——

“你为什么要不惜千里为我寻找解药？”

☆、第24章

叶轻明显地到与他缠的躯僵在原地，接着边的呼声骤然急，膛剧烈起伏，搂住他的手抖了一下，叶轻意外之时，却被推开了。

叶轻拉着凌涯的手环上自己的腰，两人抱着彼此，看上去就像一对颈缠绵的情人，叶轻声音越加腻如丝，“你忘了三年前那个迷醉的夜晚，你也是像今天这样，在床上，压着我，抱着我不放……”

“仅仅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徒弟，仅此而已。”

叶轻持着一字一句控诉，却知自己这番举动无非是垂死挣扎。

那日的酒后迷陡然间被破开记忆迷雾，清清楚楚摆在二人面前，他们之间，是确确实实，有过肌肤之亲的。

对方把他缠着的手指一节一节掰开，动作利快速甚至有些暴，称不上温柔，反而带了，盖弥彰的意味。

他愣愣发问，“那你当初在密里为什么要护我周全？”

心揪住，便可以听不得、痛不得了。他挖心搜胆，却发现此时再多驳斥的语言都是苍白。

凌涯猛一气，用以缓解那腔里急躁不安的情绪

凌涯瞬间五雷轰，脑四肢被炸得血逆，叶轻却是不容他迟疑，当即凑上前来，在黑暗中对准他的嘴，吻了上去。

凌涯蓦然到心尖上被狠狠地扎了一下——方才那拍开他的手，袖上犹自带着濡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