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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陈颐摸上左手的石膏，问了自己想了一整晚的问题。

李医生摘下罩，面笑容对他：“放心吧，手术很成功……”

翌日一早，李医生来到病房，跟唐尧嘱咐了一些事之后，就先去到了手术室，唐尧被推去的时候，陈颐再度握了握他的手腕，却什么也没说。

不过周而复始，又一阵疼痛尖锐地在脑中叫嚣，唐尧无力开，只能一阵一阵地忍，却又因为那只温柔的手而让疼痛一一地减退，自始至终，那手都没有停过，一直到他疲倦地陷昏睡当中。

足足等了五个小时，手术室的灯总算熄灭了，门一开，唐尧被护士推了来，陈颐提心吊胆，他上前几步，见到李医生走来就问，语调张得压无法控制：“李医生，手术……”

才听到这几个字，陈颐煎熬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然后就听李医生又：“等麻醉醒了他估计会很疼，毕竟十指连心，他的情况吃止痛药也没用，得忍着……总之半个月复查一次，骨愈合程度快的话就可以尽快开始复健了。”

手术室的灯亮起来之后，陈颐一直等在门，他必须等唐尧来，才能一个决定。

其实陈颐并不介意自己断一手指，只是弹琴的约定仍在，他不能轻易替自己主。

“请教什么？”

再一次醒来似乎又是

李医生说着就要离开，陈颐却追上去几步对他：“关于这件事，我想请教一下李医生。”

“唐尧……手术成功了……我真开心……”

唐尧的麻醉一退疼痛就蜂拥而上，仿佛从手指传到心里，又从心里直直蔓延到脑中，疼得每一神经都仿佛在颤抖，唐尧一下就了一的冷汗，偏偏又动弹不得，他觉到有人在边轻轻替他拭着脸上的汗，一一，一遍一遍，慢慢的，不可思议的，方才的疼痛似乎没有那么严重了，然后他听到陈颐的声音在对他：

一听李医生说“吃止痛药也没用”让陈颐的心又是一，但总算手术成功，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时李医生对陈颐：“你的手指我看过片了，也要手术，回去我帮你排一下时间。”

，然后想到明天一早就是唐尧动手术的日，便努力将琴的事放一放，先照顾唐尧要。

时间一分一秒走得相当缓慢，陈颐的心被瓜分成了两半，一半告诉他相信李医生相信唐尧，另一半却始终无法忽视那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手术风险，一颗心纠纠结结，手心冷冷的，他低下，盯着自己仍打着石膏的手，为了固定，他左手的指和中指固定在一起，看着看着，他又想到了唐尧的手指，手术后那原本修长的十指上必然会留下疤痕，这疤痕不知能消到什么程度……

第44章琴之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