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几个，”米霍克也一了大半杯的朗姆酒，长长地舒了气，“不过里太了，我的气有些不足。”

“一会要再去确定事情。”米霍克有些费解地皱了皱眉。

无所事事的雷德号船长渐渐注意到米霍克潜的时间越来越长，每次上浮后，都要张开呼几次再爬上船。他言关心：“不要太勉，小心受伤。”

“难是人为的布局？”香克斯大为惊异。

“有些眉目了。”米霍克难得在吃饭时主动开了。

“你打算怎么办？”

在香克斯的认知里，鹰是个几近万能的多面手，他为对方这难得的服而诧异：“难你的航海术还不够明？”

“那一定要很通航海知识的人才能到吧？”

有些执著是不能阻拦的，红发的男人只能听之任之。将近正午的时刻，他从厨师那里讨来了两人份的。米霍克欣然接受了来自雷德号的寿司，并且没有拒绝香克斯递来的朗姆酒。

“很难搞吗？”香克斯同米霍克撞了一下杯。

香克斯曾提过可以让自家的船员，或者至少是自己一同来潜考察情况，然而米霍克拒绝了这个提议，“这个岛下方的海向很奇怪，我不确定太大的动作会导致什么后果，说不定翻起一块活动的石，就会被卷新的涡里。”

“我忘记了请厨师汤了，你泡了半天的海，还是喝酒吧！”香克斯找到了极好的理由，邀请到了整整一天没陪自己喝酒的鹰共饮一杯。

饭毕后，休息了一会的米霍克带着他的黑刀黎前下了。这一次他潜的时间分外长，香克斯开始犹豫是否要下救援，他有些担心地探张望，差被忽然冒来的米霍克撞到鼻梁骨。

“你已经很厉害了。”香克斯由衷地夸赞，又开解了他的朋友，“经过一百年的自然变迁，当初布局的人也不见得能解开它了。”

香克斯承认他没法帮助鹰在这么复杂的势下取得对方想要的讯息——他甚至不知鹰到底在寻找什么线索，也就只能坐在小船上袖手旁观了。

“怎么样？”香克斯把万能的药——朗姆酒递给了漉漉的

半天时间？”米霍克了，“我想足够我搞清楚这个岛的下情况了。”

“岛的环境本来就怪异，所以才会在一百年里下降了几十米吧。”米霍克遥遥指向不远的日岛，“那是座活火山，所以海和地势发生变化都不奇怪。不过我倾向于下有被人为设计过的迹象。”

“也许正是某个最伟大的航海家的手笔呢。”米霍克稍稍叹了气，“平比我多了，我没法判断移动某些礁石会造成什么后果。”

之后的两三个小时里，香克斯安坐在米霍克的小船上补回了昨晚没喝的酒，他看着对方多次潜下，气尽了再浮上来休息一会。

“这已经超航海术的范畴了。”米霍克理所当然地回答，“况且我也不是明的航海士，所学勉够用而已。”

米霍克只是面凝重地摇了摇，不多时又潜下了。

“不，是我自己没那么多的力来学习这些东西。”米霍克难得生书到用时方恨少的心情，不过他不后悔自己荒废了好时光，他毕生的目标并不是成为世界闻名的航海家。

米霍克扶着小船大呼着，他把一小块石丢到了船上，疲倦地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