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见过肖时钦发火，这位斯文随和，甚至带一内向的队长，他最外的一次情绪波动也不过是从嘉世再次回归雷霆，下车时泪盈眶。这一声闷响，砸在石地上并没有传开，离他最近的喻文州立即亮手机，见已经有腻的东西自肖时钦指节渗了来。

肖时钦突然一拳砸在地上。

样的路才会是活路，蝙蝠群的存在也验证了这一。”叶修说，“无论是蝙蝠，还是蛇，都不可能在密闭的里存活，它们需要去觅，所以跟着蝙蝠飞的方向走，至少方向相差不大，才是正确的路。”

“好消息是，另一

叶修终于是没有动，他没有再顾左右而言他，或者扯什么闲话带过，安静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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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时钦的一下抬了起来，叶修看着他，神隐在黑暗里看不清，但肖时钦却知，那一定是个不带嘲讽、平和自然的笑容。

“居然被你们看问题……”下一句让张新杰都有想站起来的冲动了，叶修很快说：“再给我一天，明天这个时候，如果我的设想成立，我就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们。到那个时候，就要靠你们自己了。”

“是我的失误。”他说。

“我想……”叶修轻轻说，“也许这里，本就没有路。”

众人再度围坐在一起时，叶修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嗯。”

第12章

“我没有考虑到，不同的记忆可能会影响大家的关系，就比如说，我完全没想过这会跟信任与否挂钩，而你却想到了，起码内心有这样的情绪。不怎么说，你提醒了我，我以后会注意。”叶修继续说，“但是你总还记得，你是职业选手吧？”

他停顿了一下，像把咙梗着的什么给咽下去，“连这样的事都可以说，就为了抛来引开我们的注意力，还有什么能比命攸关的事更重要，或者说，更危险？”

那时候就有人提议，能不能跟着蝙蝠走？

“你就不能信任我们一回吗？”他说。

“我也想跟啊，只不过，先学会蝙蝠侠的技能，再变成蝙蝠再说吧。”当时叶修是这么回答的，“蝙蝠最少五米，上面连块突的石都没有，绳成钩爪都没地方抓，而且那，你得瘦成一张账号卡……夸张了，你得瘦成你现在一半才有本事挤去。”

“别那么快就灰心啊，肖队长。”叶修说，“世界邀请赛半决赛的MVP。”

最早的一次探路，叶修是和张佳乐结伴去，他们遇到了一窝蝙蝠，叶修还半开玩笑地说要抓了蝙蝠烤来吃，这事张新杰不清楚，喻文州和肖时钦却是知的。

“明天？”喻文州说。

“但是，这两条路偏偏都不通。”他说。

“还有小肖，”叶修说，“冷静之类的话我不会说，这一是我疏忽了。”

“叶修。”肖时钦说，语气里都带着微弱的哀求了，“叶修，你就不能——”

肖时钦沉默。

相贴的背脊上，温忽然离开，张新杰到叶修前倾了一下，似乎想起。喻文州悄无声息地走到药品那一堆，拿了碘伏和一支棉签回来，不少人都探往这边看，有人想走过来，被别人拉住了。

信任？

肖时钦无言，冰凉的碘伏涂在手上，疼得他咝了一声，轻轻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