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怎么是你在问我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程钺挑挑眉：“你因为苗苗来到我边，对我死缠烂打，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事啊……”

多少次在心底隐约盘旋的不安就

我已经好了迎接一切苦难的准备。

“这是我第一次觉到，自己是被上天眷顾的。”程钺轻声说，如同低叹。

白潇不言。

程钺动了动，在被底下握住了他的手。

白潇简直死了他的主动，在程钺怀的时候就是如此，每一次都让白潇躁动不已，然而却什么都不能。好不容易能够为所为，当然要……

程钺鼻一酸，竟然有想要泪。

“……白潇你……！不能……再……唔……”

“最你。”白潇立刻接话，“以前、现在、以后，不什么时候，都最你。”

程钺再也无法忍耐心中的躁动，翻过来趴在他上，吻过去。

他顿了顿，觉到白潇的手指动了动，轻轻覆上他手腕上的伤疤。

心尖一颤，他一气，继续说：“我……我以为未来是一片荆棘，那时候想着，就算是粉碎骨也要让她生，护着她走下去……可没想到，竟然遇见一个你。”

“所以你……”程钺想问他，到了嘴边却忽然觉得问不来，“你……”

他叹了气，吻了吻程钺的额，（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今天的话格外的多。）他压低了声音絮絮叨叨的：“我总是在想……如果没有它，你还会喜我吗？而且……它现在还是个不怕生的傻孩，不过就是这样，也很明显的你嘛……你说将来她要是长大了要跟我争，我怎么觉得我还真不一定能争过她……”

片刻之后……

“这次可是你先勾引我的……”

程钺呼均匀，没有说话。

程钺忽然低笑一声。

白潇在黑暗中睁大了睛。

白潇低看了看他——睡着了？

白潇怔怔的没有说话。

白潇僵了一下：“你没睡啊？”

昏睡过去之前，程钺听到白潇在他耳边反复的低语：“程钺……我你……”

过了一会儿，白潇忽然又说：“其实……我有时候是会吃程渺渺的醋的，你知吗？”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再一次得到了满足。

——然后，遇见了你。

“那里……不要……唔——！太超过了……”

“其实……”他开：“刚有苗苗的时候，我很害怕，甚至……”

程钺无法反驳，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上为所为……

断断续续地、被封缄在一吻之中……

希望他听到，又不希望他听到。这是他心底的不安，不想让他知，又想跟他撒。

程钺在他颈窝蹭了蹭：“你是希望我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白潇将他抱住，沉声说：“遇见你，觉像是个奇迹。”

程钺昏昏沉沉，在心里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