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

这三年来，每当他拿起锅铲，心中溢的却是满满的悔恨与哀痛，手中的锅铲重若千斤，让他本无心学厨艺。

陈言站在厨房门张望，“什锦炒饭呢？”

“你啊……”

陈言边问边往厨房去，扑鼻而来的油烟味让他不适的呛了几声。

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人，陈言忍不住还是凑近亲吻了一下，了一声：“山哥，生日快乐！”

下楼的时候，小饭馆里正好送走一批客人。

他曾经嫌弃过这张照片，却不想这张照片成了两人记忆中最好的回忆。

玻璃镜上映照陈言颇为帅气的五官，消瘦却悍的上带着迷人的肌线条，佝偻着肩站在桶前，拉下。

若非昨夜睡不着，他也不会想着登两人的号，面对面的挂机在帮会领地，一挂就是整整一宿。

房间的一角放置着一张电脑桌，桌上一台电脑闪着荧光，凑近了一看，电脑上正开着游戏。这个游戏是陈言玩了多年，最后因为某人离世后再也没碰过。

陈言苦笑了一声，他也想学。然而还没等到他学会，那人就丢下他独自一人走了。

哪成想，世事如此让人难以预料。

“别摸，我这刚没几天的新发型。”抱着躲开的小青年撞了一下路过的客人，赶连连歉。

陈言跟相熟的几个人打了个招呼，走自家小店铺。

被称作郝叔的正是小饭馆的厨师，一见到陈言就忍不住埋汰了一句。

“郝叔呢？”

“你来啥，去外边坐着，不会菜还矫情的不能闻油烟味了。”

“郝叔

“好了喊你，你去外面帮忙吧。”郝叔摆摆手赶他，“你个当老板的，也不知自己动手菜。要是大山能吃到你的菜，他也该欣了。”

糟的发型，陈言起先去了趟厕所。

相框里有两个年轻稚的少年，互相勾搭着对方的肩膀，稍矮的那个是陈言，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睛，稚气又充满朝气的五官，着少年人特有的洋溢着青气息的昂然与无畏。

那是两人刚刚走农村，来到这个十八线小城市时，让一个路人给拍摄的纪念。

陈言没有理会电脑，而是抬手拿起了旁边的相框。

郝叔也不知该说什么，这些年来，他看着两个小青年一一撑起这家小店铺，一一有了能够展望的未来。

解决了生理上的需求，甩着脑袋凑到洗脸台前，镜里两只睛下明晃晃的黑圈昭示着的主人一晚上没有睡好。

“这不是他吃不到了，我才不学的嘛。”

小海一看到陈言，就奔过来，年轻人的脸上洋溢着青的笑容，换来陈言一个抚的摸。

拍了拍脸，开始洗漱。

另一个少年则五官立，比之陈言要年长上几岁，着一个小平，材上要更加魁梧一些，笑容也多了一那时候的陈言所不甚明了的意味。

“言哥，你可算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