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人了开关，教室的最尾亮起一盏灯，顾扬坐回位置，从屉里找一本新的题，翻开一页，准备借昏暗的灯光刷会题：“不去了，没什么好问的。”

一群男孩女孩们沉迷于玄学无法自，准不准倒是其次，主要图个气氛，图个好玩。说几句话的功夫，又有好几个人递上写了数字的纸条上去。

节已经过半，闹也闹累了，四班能人巧匠多，又神神秘秘的捣鼓了新的玩法。

“唔……”薛白还兴趣的，便说，“那我去看看，一会回来。”

“卦象主桃，但是第三个数字非吉非凶，我不确定是哪一朵，也不能确定是好桃还是烂桃。”

方大仙很有范的捋了一把空气胡：“这位客人，想问什么？”

汪洋洋：“请问这次漫展我喜的cv会来吗？我们会火吗？”

薛白从后门去，只见一群人围在教室的前半分，课桌椅通通被推开，手机的手电筒摆成一圈，放在桌面上，从下往上照着，方余就坐在这一群人中间，这个角度的白光照得他整张脸苍白无比，诡异至极。

“有啊。”薛白在纸条上写了三个数字，给方余。

方余像模像样的算了好几个，有吉有凶，准备收摊前还特意给薛白开了个后门：“薛哥，最后一卦给你算，有什么想问的？”

薛白：“前两天刚搞完迷信今天就搞这个，说实话，准不准啊？”

方余算了一下，说：“从卦象看，不会，但第二个数字偏吉，建议去就是了，不会无聊。”

“你这个数字，卦象指向极北天狼星，目标可能比较难达成，但是试试总没有坏。”

杜俊朗也问了个问题：“今年能不能脱单？”

有人问：“方大仙，明年考我能考上我喜的学校吗？”

“怎么算？用笔？”薛白打趣，“不是应该用签啊，朱砂符纸啊之类的东西吗？”

薛白：“他会变

方大仙在自己的边用废弃稿纸了一面旗帜：“方氏卦铺，准确灵验，完全免费。”

“临时开摊，凑合凑合。”方余解释说，“很简单的，问一个问题，同时告诉我心里想的三个数字，我就可以给你算答案。”

“我的我的！”沈奇正挤开汪洋洋，“半期考我能年段前十吗？”

“……”薛白拉住顾扬，没去打扰他们，站在后门看了一会。

方余用力的晃了晃手里的笔筒，甩一只笔来，在纸上涂涂画画，运了一气，说：“卦象主吉，再努力一把试试，结果不会差的。”

算完这一卦，方余睁开，见到站在后门的两人，招呼：“薛哥，扬哥，你们刚刚去嘛了，去这么久？”

“开摊算卦呢，黑一的比较有气氛。”方余像模像样的摇了一下手里的笔筒，几支笔撞在一起，“哗啦”一声。

“谢谢方大仙。”

“算算就知了。”方余极力吆喝自己，“研究有一段时间了，简单的问题都差不离的，明天不是就要成绩了嘛，攒攒人品，指不定考好呢？”

“没嘛，就嫌教室闷，去会风。”薛白说，“你们什么？诶诶，后面的灯帮忙开一盏。”

“神神叨叨，有意思啊。”薛白碰碰顾扬的肩膀，说，“同桌，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