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呆在楼下的段元宝见宿醉状态下富察尔济倒吊着爬来就堵着耳朵冲自己咆哮了一句，又迅速躺倒了。

段元宝：“可我爹说，不早起活就没办法提松在各府各县的破案率，以后还是要被有些人比下去。”

富察尔济：“…他这人是有病么，不就是上次输了一次用得着么，你爹这是得了什么这辈一定要赢的疾病么！”

算算这从最初凑活到一块，如今才过去两个月。

衙门其他人之后也陆陆续续帮忙着了，大多结果是大同小异，可偏偏到了这两人，结果那就人意料了。

虽然造成这件事的很大一分原因是他们一块住的时间其实不长，大分时候还是在外查案。

就是掐去尾，他们俩之间的那张只有彼此知晓真相如何的‘官契之约’还有整整十个月要在一块，这度日如年，谁也不想和谁的日真是想想都万分遭罪了。

可大白天的，有个人就有本事把他这个四五年都这样天天躺着的半废人活生生地坐起来，这简直是灭绝人的杀人行为了。

加上昨天刚和桂东林去喝了几杯，所以下更是神不济了。

但一旦回来后，这整天不见心不烦的日就还要继续。

此事还要回到两日前。

想到就因为跟踪案赢了段鸮一次，又为了逞一时之快嘲了他一次，就要日日夜夜被这小心又记仇的人折磨，富察尔济这心肝都开始打颤了。

本就三天两不见光都没事，活像个半死不活的游魂野鬼。

接着，还是个小孩，却比他这个成人还要事淡定的元宝只是坐在楼下一边玩珠一边仰开了。

说起来，这两人都已经住在一块快一两个月了。

这比他爹还会吓唬人的孩嘴里随便念叨的话听着可真有些太恐怖了。

段元宝：“可是，我爹说官府送来的死人不收拾净，会发臭。”

原本从平了结那桩跟踪狂的案回来，他们俩也没怎么再明面上和对方过不去了。

但他们二人却还是死活不习惯这楼上楼下一个屋檐下的搭档生活。

段元宝：“是，他接下来一定会继续这样，直到他赢了你，他这个人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应该改不掉了。”

这个测试，原本是没什么问题的，除了这两日不在松因公差去了江宁的刘岑。

尤其是就在这样的前提下，他们俩还不断地爆发新的‘争执’和‘搏斗’。

因为这原本难度很大的测试，涉及经史集，

富察尔济：“……”

可就因为松衙门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张说是前人所的官方测试题，札克善为了找测试对象天天烦他们，最后没办法，富察尔济和段鸮分别被他找上又了一次。

富察尔济：“那就让他发臭，死人上本来就很臭。”

虽然说也不至于就一下变成知己好友了，但起码心平气和搭档还是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