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甚至是惩戒鞭都用上了，断灵时，更是毫不手。

原本大家都知凭岁见的本事，他是内定的下一任清云宗宗主没跑了，这回温宗主却是趁机将这事儿给取消了，对外只说岁见有心疾，无法再胜任宗主之位。

那半刚开始还很兴奋，自觉自己得了好，能一雪前耻了，可很快它就发现，因为恶蛟那一爪，这心脉受损太严重，连温宗主和四长老都无法修复——这，再没法在修炼一上有所长了。

宗门里有别的人也开始觉得不对，温宗主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将锅全往心疾上扣。

小晏瑾是天生，虽然他的灵丹被封印了，但他仍旧有一好骨，半本不教导他，他四去蹭讲课，自己摸索着，居然也有模有样。

半不甘心地尝试了几次，结果每次都只能引发心疾痛得死去活来，仍没法正常修炼。

它几乎是瞬间就认来这个人，下意识想避开，可一转看着小晏瑾，见对方似乎又懵懵懂懂的，里全是陌生，它又迟疑了。

半收他为徒只是一时兴起，小晏瑾不在它前的时候，它也懒得特意去折腾些什么，直到某天它听见有小弟在窃窃私语，说小晏瑾天资聪颖，像第二个岁见。

温宗主升阶失败走火殒之后，宋茗立刻担起了清云宗宗主的担，他并不是温宗主的亲传弟，明面上沈知弦要唤他一声师兄，实际上他只是一个普通弟，不知怎的就得了温宗主青睐，被他定为下一任宗主。

小晏瑾认识的是外历练换了容貌姓名的岁见，可不认得清云宗沈知弦。

为难得越来越狠。

后来又林林总总发生了许多事，沈知弦初初恢复记忆，一时捋不清，只能飞快地捕捉着来的个别信息。

直到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半再一次见到了十三四岁的小晏瑾。

半想起来恶蛟说过的话，想起记忆里岁见夸赞过小晏瑾天资聪颖骨上佳的话，恶向胆边生，毫不犹豫地就收了小晏瑾为徒。

温宗主没了，半自觉松了一气，没人压着它，久而久之，它越发暴躁起来，情晴不定，行事越发古怪，宗门里的人皆避着它走。

这些都是原书……或者说是上一世发生的事情，是小晏瑾曾真切承受过的痛苦。

温宗主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形，他捉摸不透，又有些不敢确定，有心想试探，但半着岁见的，他也不敢胡折腾，束手束脚之下，一时竟无计可施。

半趁着周围没人，试探了一两句，更是放下心来——这小晏瑾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竟然是没了大半记忆，别说是知后来发生什么了，他甚至连岁见这个人都记不清楚，只模模糊糊记得一儿片段。

半听见了，心里又是痛恨又是不甘。它是半，份卑贱且不提，资质更是低下，任凭如何努力都难有步，别人提起都是厌恶憎恨多，何曾有过夸赞，它看不得小晏瑾一步，它开始有意地为难小晏瑾。

很快就被知徒甚的温宗主察觉不对。

岁见当时说要收小晏瑾为徒，是真心想教导他的，可下这躯壳里换了芯，半收小晏瑾为徒，全然是为了折磨他来发心中的不甘。

沈知弦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