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见溪，清澈见底，隐约还能看见小鱼从中游过。然而溪边一块平坦的大石上，却叫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画面。

可仔细想想，自己与谢忱，实际也与契兄弟无异。如此一想，倒也不觉得惊讶了。

虽然只看了一，但他就是认了那躺在地下，伸着勾着上面那人腰的是大叔。

在床上忍了一会儿，实在不好意思自渎，他只好偷摸着下床。每一个动作都尤其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就让那床传声音，惊醒谢忱。

孙蓬批了外袍走房。院里院外的帐篷里三三两两躺着侍卫，呼噜声此起彼伏，车旁还有人值夜，瞧见他来，不免诧异。

“我……我不知会遇上大叔……”

他这样一说，孙蓬当即想起溪边那副香艳的画面，腾地就烧红了脸。

孙蓬惊得往后一躲，床“吱呀”一声响，吓得他哪里还有什么旖旎的想法，索翻了个：“不要了，睡觉！”

见他已经镇定下来，谢忱眉一挑，伸手往孙蓬底下还着的小帐篷抚了一把，哑声问：“还想不想要？”

孙蓬捂着嘴，躲到一旁，有些难以置信。

孙蓬挥挥手，独自一人，踩着月光，往院边上走。

画面是看不到了，可声音丝毫躲不开。

谢忱炽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他们是契兄弟。”

孙蓬才刚走了没几步，腰忽然缠上一条手臂。

两个人影压在一块，赤，似乎压没料到会有人这时候现，也本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发觉他的存在。

谢忱不说话，拿外袍一裹，严严实实地罩住孙蓬，轻松将人抱起带回了屋内。

“我不动你。”他虽然想，可也没兴趣叫外的人都听见声音，“睡吧，明早起来还要赶路。”

夜里的山林静悄悄的，没什么声响，孙蓬裹着外袍，踩着月光，一路疾走，果真循着记忆找到了白日里看见的小溪。

孙蓬弓着，偷摸着要溜回院。后是相撞，以及压抑的重的息.。静夜里，这些声音听着尤其明显。

想要又不能要的觉实在太磨人。

可贴这么睡着，俩人又是除了最后一步，其余的早了不知多少回的人，即便是在陌生的地方，一旦放松下来，多半还会给最自然的反应。

“你怎么来了？”

孙蓬听说过契兄弟，却是一回亲见到。

孙蓬忙应了声，靠着他的膛就闭上睡。

“想要为什么不说？”谢忱把人抱上.床，大手抚上孙蓬的大，低凑到他耳边说，“跑结果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真是不省心的家伙。”

孙蓬忍不住蹭了蹭谢忱的，睁去看，人睛闭着，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大褚并不允许男与男成亲，龙之癖，断袖之好，只要日后照常娶妻纳妾，即便是门弟，也无人会受什么教训。

谢忱侧躺着，一手搂着孙蓬的腰，幽的双缩在他的上，手掌来回挲他的腰。

他记得附近不远有条小溪，他得去洗个冷澡冷静冷静，不然今夜怕是要睡不着了。

碗补药。

要不是风中送来熟悉的气息，他差一就要一个胳膊肘反击了回去。

但也有地方，因着条件不允，男无法娶妻，或是风俗原因，便会有男与男之间的结成契兄弟，过着与夫妻无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