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没有倒，他反而希望这时候自己能失去意识，这样就不用会所有绝望回忆在脑海中争先恐后地浮现了。

德拉科像突然浮上面的溺者，大地息着——他记得哈利小时候受摄魂怪的影响尤其大，是会倒的，而现在的哈利，只是嘴有些苍白。

他觉到了侵骨髓的寒冷，和情不自禁的颤抖，6年级时会过的绝望已经加倍卷土重来。

哈利退后一步，为德拉科和摄魂怪让开了足够的空间。

他放开了哈利，靠在门上，抬瞅了瞅天板上，被哈利的牡鹿得无路可退的摄魂怪。

德拉科摇摇，“我不是小孩了，哈利，我可以的，来吧。”

哈利看情况不对劲，上喊了咒语，牡鹿迅速冲了去，将摄魂怪上了天板。

看德拉科的持，哈利默默退开，撤掉了牡鹿守护神。

想到这里的德拉科崩溃了——银盾消失了，他跌坐在了地上，耳边是母亲的哭泣，伏地的冷笑，他呆呆地看着兜帽下不成形的大，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摄

哈利这时已经了杖，唤了自己的牡鹿，接替了艾米丽的守护神，开始绕着摄魂怪奔跑，抵挡住了那寒。

“我知这很难，你还想练习吗？”

德拉科看面前这个摄魂怪似乎兴奋了起来——看来自己的快乐和绝望都让它胃大开，即使有被守护神咒打击的可能，也不能阻挡它对人类灵魂的冲动。

哈利其实自己也不好过，训练德拉科的同时，也意味着要将自己长时间暴在摄魂怪的影响下，他又恍惚听到了母亲的尖叫和哭喊。

不论德拉科怎么呼喊咒语，自己的守护神海豚就是不来，只有一片银盾，稍微抵挡了摄魂怪向自己飘近的速度。

“你在什么？！后来怎么放弃了！”哈利跑上前，揽着德拉科的肩膀，把他扶起来。

“来吧，我要今天完成这件事——刚才只是……意外，不会再发生了”，德拉科冲哈利笑笑，努力显得自信一些。

隐隐约约地响起母亲的啜泣——他努力不去分辨这哭声是发生在伏地给他刺杀任务时，还是在后来审判时。

真是恶心的生。

哈利任由德拉科抱着。

“如果你准备好了，我就撤掉我的守护神，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用你最大的力的咒语打向你面前这个兜帽怪。”

德拉科，他想在哈利面前表现得一些——似乎回了英国后，自己更加弱势了，他讨厌这觉。

他靠在哈利肩膀上，将脸埋他的脑后，呼着他发间熟悉的柠檬香。

德拉科冲哈利，牡鹿上就消失了——接下来的事情十分模糊，他到自己的都要裂开了，但他至少还持站立着，虽然背已经贴在了门上，而膝盖像棉一样。

这就是父亲受刑前看到的最后景象吗？

德拉科轻笑，到自己的手脚开始恢复了度，“当然啦，你的女秘书都能一个人搞定的兜帽怪，我要是搞不定，被人知了那得多丢人呐。”

“你还好吗？”哈利用张的目光看着他。

透过不厚的银屏障，他看到了黑影伸了结痂的手，似乎要把他的银盾拨开，兜帽下的发了恐怖的咯咯声。

“你要不要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