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没什么好看的，前世既然没有什么不良影响，也没造成什么大的伤害，想必去不去医院结果都一样，他懒的再去折腾一次。

他倒是想忘掉李翔华，可哪有那么好的事，当年都撞过好几回脑袋了也没把这个人忘掉。

李翔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垂下的

他曾经以为自己就算到死也不会忘记李翔华的脸，结果三十年间，李翔华的脸越来越模糊，他在不知不觉念念不忘中就把人给忘掉了。

“忘了，也能想起来。不过多长时间，总会想起来的。”

“吃完饭再去医院看看吧，脑振可大可小，也许会有后遗症。”李翔华剥好一个递给柳应年，见他接过去吃了，才开始剥剩下的那个。

勇气去问关于家里那张新茶几的事情，他躲在卫生间里，一直等到脸上的颜消褪才装作没事人一样的打开门来。

柳应年搅着碗里的蔬菜粥，想了想，还是继续说了实话。

李翔华想想说：“那也行，要是发觉哪里不舒服咱们再去。”

人就是这样，不断在忘记和想起中来回倒腾。

还有两菜，一是海米香芹，另一是紫甘蓝玉米什锦沙拉。

虽然年轻的自有记忆也占了相当大的比重，但就结论而言，现在主宰这的人，是他。

看着就让人大动。

柳应年把一摇，“不去了，不想去。”

然后一人一个煮。

早餐还是不错的。

若真的能想忘就忘，想失忆就失忆，大概也就不用这么胡思想了。

蔬菜粥是用白米加了胡萝卜和芹菜叶熬煮的，颜搭的可，看上去十分清，端上来还透着一香气。

就像他，忘的再厉害，也还是想起来了。

都不用刻意去什么，他还是能一认这个人，认这个人的脸，听这个人的声音，不论是这个人的喜好，情，电脑的开机密码，还是跟这个人在床上的合度，他都记得，仿佛从来没有忘记过。

柳应年垂下睑，一勺一勺专注的喝着粥。

柳应年嗯了一声，又狐疑的觑他：“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等到他以为自己真的已经把这个人忘得差不多了，拼命想也想不起来这个人长得什么样了吧，死亡后的时光倒一下又把那段年轻岁月的记忆勾了来，让他一一全都想起。

“……”柳应年甩了他一个大白，继续低喝他的粥吃他的，“想多了吧，你以为失忆是容易的？想失忆就能失忆？”

“要是有一天，你真的忘了我怎么办？”李翔华也在喝粥，一样不不慢，同样没有抬，仿佛随意般的追问了一句。

李翔华笑了笑，又问：“万一呢？万一你真的忘了呢？”

“不会的，不可能，你别瞎想了。”柳应年有气馁，但又非常确定的说了事实。

多么可怕。

“上班哪有你重要。你都撞到脑袋了我还怎么去上班，肯定得请假留在家里照顾你啊。”李翔华抬看他一，开玩笑的说：“不然万一你真的失忆了，把我忘了认不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