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温，指尖冰凉。

耳边的声音似乎极力隐忍着什么情，而后一只手抚上了他的面颊。

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地说不下去。

发生事故之后，他患上了心律不齐的病。

“……”

“为什么要把睛给我？”

为了让陆源赏心悦目，他曾下了番苦心去锻炼，东西也自己多吃一些。

真的不必要……伪装到这个地步。

气。

其实一直以来，也是很容易清减的质。

可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在他？为什么每个人要对他赶尽杀绝？

“为什么这么？”

不留痕迹地自己的睛，原来也只是自作主张。

他老了，早就没有少年时不依不饶的劲，也承受不了这么重的冲击。

“是碰巧……我不知那人是你。当时……也确实想通了……”

他电般地往后缩，却立刻被拉了回去。

那低沉的声音却一直萦绕耳边，肯定的语气令他绝望。

听到他这样的语气，简直像是一场梦。

关于陆源的梦境，每一场都能让他痛彻心扉。

“你怎么了？”看他脸不对，陆源上前一步，抓住了那细瘦的胳膊。

平缓的生活让症状稍微缓解，可是今日又有发作的倾向。

他本不会给任何人带去任何麻烦，不过想找个安的地方。

“竟然瘦成这副样……”

刻意用温柔让他卸下心防，然后又是穿心的一箭……

只好闭着忍耐这安般的抚摸，睫不住地抖动。

只到附在臂间的手指一震，而后愈发加大了力。

忍不住想恳求陆源不要如此，如果只前是来侮辱，直接践踏过去不是更好？

“像是……现在这样……就很好……”

可是那毕竟都是原来。

原来遗忘不过是表面的借。

牙齿格格打颤，也不知因为痛还是冷，他竟弯下腰去。

“手指都废了，要睛又有什么用呢。反正已经半残了，不在乎多残缺一……能换一笔钱，那也很好……”

似乎那冰凉贫瘠的怒了陆源。

但他却想不透，为什么这一小事也能怒到他。

明明是陆源的声音，他却觉得无比陌生。

不该陌生的，可是陆源从不懂怎样温柔。

“柳生……”

“柳生。”

他别过去轻轻地咳嗽。

他当然是挣脱不开的。陆源只用几分气力就能握他的胳膊。

自己确实瘦得太过分。

“可不可以就当没看见

知了这双睛是柳生的，所以前来报复……

还想着可以躲到这个人看不见的地方去，原来只是自欺欺人。

“……”

“……”便不再徒劳地挣扎，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挡脸的手。

傻也想得到，除了那个不要尊严的柳生，还有谁愿意这易。

“这半年来，你一个人怎么过活……”

是的，事情一定会这样发展。

有时半夜被雷声惊醒，都会心悸，难以呼。

他早就知了实情。陆源。

现在他已没有任何去讨好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