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言作家，你好像脸不太好。”

“没事。”

周年庆开始，各领导依次上台讲话，连周锦也人模人样地赢得了一番掌声，到各公司领导的时候，言行一已经拍得手掌都麻木了。

周锦好像怕他不兴似的，不敢靠近也不想远离，探着又问一遍：“你没事吧？”

言行一把转过来看墙，觉得前黑乎乎的都比刚才的景。

徐理乖巧地坐在肖之远边，被肖之远介绍给在座的每一个人：

恶和不快却在内不断堆积。言行一觉得来之前那几片药吃得不够多，现在又开始一一地疼了。

可是更严酷的折磨还在后面。

肖之远后也探一个人影来，跟言行一说：“君酒老师，你好。”

肖之远略微侧看着言行一，轻声地说。

“肖先生坐君酒隔吧，稍等一会儿就开始了。”

原来如此——言行一想，跟肖之远捆绑销售的不是他，是徐理——他只是赠品。

徐理。

“好久不见。”言行一脸上习惯堆微笑。

之远，你真是好懂。

言行一睛盯着台上不知是谁在讲话，送给肖之远一个灿烂的笑容和一个明显敷衍的答复。

言行一忽视心中仿佛突然被纠一样的痛楚和加剧的疼，依然保持着笑容：“哎呀徐理，你好啊！”

你一定在心里更讨厌我了，也生气自己嘛要担心我，对不对？

别担心我，之远，不值得。

一圈下来，言行一已经痛裂。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他拼命着据说能缓解痛的几个位，可脑袋里依然像有个电钻，疼得他直冒冷汗。

“事先声明这次不是我找你来的。”看到言行一皱着眉看着自己，周锦还以为他又再责怪自己了。

宴席之后的酒会才是重，言行一被主编拉着为肖之远介绍各层。而肖之远也给足了言行一面，亲切得不能再亲切，就连遇上周锦都跟老朋友一般寒暄个没完。

这样更好，这才是正确的关系。

虽然明明不想理我，可还是忍不住担心问一句，结果却得到这样的回应。

“这是徐理，最先我工作室的学生。跟我一起行了很多项目，现在很多工作我都放心给他独立完成。他个人比较希望在画方面发展，所以我这次也带他来跟大家认识一下，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合作。”

言行一模糊地笑了一声，“我知。”

没一会儿，主编亲自带着肖之远过来了。

肖之远也把转向台上，再也没有跟言行一说过一句话。

“行一，你没事吧？”

肖之远微笑着，坐下前跟言行一亲切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言作家。”

还在痛，可目光又忍不住去找肖之远——他正在跟边的徐理一起，跟言行一刚才见过却不认识的人聊得正开心。

“啊，昨天没睡好。”

冗长的讲话之后，是不知味的宴席。言行一依然没有胃，草草夹几就停下了筷。

周锦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后，站在几步开外，手里还端着杯没喝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