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面不改往卫生间走：“这不是大脑刚刚开机信号不太稳定，刚刚又跟我的重新连接了。”

导演清了清嗓：“路老师，季老师该起来了。”

他嘴上是应了一声，却抱着被蜷成一团，显然是还不打算起。路怀光看到他的一小段腰线，默默地帮他把被盖严实。

季羽放空大脑任由他拖，睛又有逐渐合上的趋势。

路怀光端着三明治走来：“哥，发又翘了。”

路怀光：“厨房有面包片，我给你个三明治，提醒一下，你最好抓下发。”

季羽的睛终于挣开了一条，蔫儿吧唧地开：“你掀吧，我天作被，地作席……”

这么的天，稍微沾了的发一晒就，刚刚被季羽镇压的呆又骄傲地直了板。

路怀光好一会儿没有动作，季羽掀开，看到他刚刚找好姿势，似乎是打算把他横抱起来，立刻一个鲤鱼打站起来。

路怀光似笑非笑地看他：“不是觉不到的存在了吗？”

导演递给季羽这次的资金

季羽跟他打商量：“有艺术追求就更不能把这不堪目的画面播去了，对不对？”

路怀光伸手住他的被边，季羽一声哀嚎抱住了他的手：“你没有良心！哥哥昨天还哄你睡觉，今天你就这么对我！”

“拍日常嘛，还抓发，多作啊。”季羽不甚在意地了卫生间，然后爆发一声惨叫，“导演，这段别播！”

导演真诚地看他：“我觉得艺术的。”

“我已经帮你争取了一会儿了。”路怀光掰开他的手，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往被窝外拖，“没有床就睡地板也有好，我能一路把你拖到卫生间。”

路怀光叹了气：“哥，我掀你被了？”

季羽翻了个背对他，后脑勺翘起一倔的呆。

季羽半眯着：“我觉不到我的存在。”

路怀光把三明治递到他嘴边：“季老师哪里都很艺术，你看这个发翘起的弧度，就很……”

季羽沾了把发压下去，匆匆忙忙洗漱完一路冲摄影老师们中间，逮住了试图逃跑的导演：“导演，我是一个有偶像包袱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吧？”

季羽反手把三明治他嘴里。

路怀光憋着笑，在他床铺边缘坐下，轻轻把他翘起的发下去，温柔地喊：“哥。”

路怀光往厨房走去，季羽好奇：“嘛去呀？”

路怀光觉得以季羽的格，回知大家都在等自己起床，应该也会不好意思的。他犹豫了一下，走季羽的屋里，小心翼翼地轻声叫他：“哥，起来了。”

季羽捂住了后脑勺：“哪里艺术了！”

路怀光看了他：“让他再睡会儿。”

路怀光哭笑不得，语气却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溺：“不能再睡了，你倒是自己站起来啊。”

季羽皱了皱眉，糊不清地从咙里冒一句：“嗯？”

导演：“我是一个有艺术追求和职业守的人，绝不会因为什么外力改变自己的作品，你懂我的意思吧？”

导演：“……路老师，节目要录的嘛。”

导演：“……咳。”

漱完来，季羽换了个姿势依然睡得安稳，路怀光看着透明的房门，突然觉得这屋里其实没什么装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