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能料到当时的场面。

冠木林心惊胆战地看了白雨瑶一，没想到她不仅没有生气，还捂住了嘴，睛里透诡异的兴奋光芒。

季羽尴尬地想把前的画作遮起来，路怀光却拉着他非要看个清楚，拧着眉认真分辨：“这是……狗尾草？掸？”

季羽跃跃试：“我来我来，我给路老师画个小王八！”

季羽眯着睛回忆：“颜料要怎么洗来着？好像用牙膏或者油？”

如果冠木林熟悉饭圈，尤其是CP粉的话，他就会知这个表情有一个专业的称呼，叫——磕到了。

季羽为她拍了拍手：“白老师画的真好。”

白雨瑶客气：“哪里哪里，还是各位衬托得好。”

路怀光面无表情：“我跟他就那个晚会见过一次……啊，是那个不专业的晚会。那次我带了自己的琴，结果后台有人在我琴盖上吃盒饭，他应该是看见过我发火。”

季羽气得脚：“是羽！”

季羽突然笑了起来：“弟弟你是要在自己脸上也画个小王八吗？”

那么怕你啊。”

路怀光疑惑地看了看前用明黄颜料勾勒得圆圆脑生：“狗怎么是黄的？”

白雨瑶笑着说：“我把季老师也画上去。”

两人互相抢夺对方手中的画笔，白雨瑶画的宁静海面上突兀现了两只张牙舞爪的小王八。

季羽拉过他的手：“算了，你跟我去洗洗，我给你挨个试试。”

冠木林听了这话，惊得倒一凉气，觉扭去看路怀光。

其实他想说很有家长的样，但他不太敢。

冠木林：“……”

路怀光嫌弃地自己用手背蹭了蹭脸：“不知，就用不行吗？”

冠木林挠了挠：“我想画个小狗，但是好像一也不像……”

“是黄狗吧。”季羽伸过去看路怀光的画作，“路老师画五线谱和音符算偷懒啊，你这能算画画吗？？”

白雨瑶：“不仅是鱼，还是一条鲫鱼！小林……就画一个木丛吧！”

路怀光：“那季老师画了什么大作？”

他居然看起来有兴？冠木林怀疑自己已经瞎了。

路怀光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季羽指挥他：“左边，不对是我的左边你的右边……”

“哎，你低下我来……”季羽无奈地只能自己上手，“嘶，怎么越抹越多。”

白雨瑶拿着画笔好奇地看着其他人的画作：“你们有想好画什么吗？我怎么看不来你们想画什么呢？”

路怀光无言地看着他，瞪着睛显得十分无辜。

路怀光眉一挑，挤到他边去：“你才是王八！”

冠木林张了张嘴，觉得自己没有帮路怀光洗脸的勇气，于是战战兢兢地把那句“我来”咽了下去。他佩服地看着季羽离开的背影：“他们真的像亲兄弟一样啊，我都没想到他们关系这么好了。”

季羽歪了歪：“为什么我是条鱼？”

季羽心想可不是嘛，在他们三个的画风衬托下，白雨瑶画的这个海豚致得像个杰艺术品。

季羽：“……”

白雨瑶为难地看着路怀光：“路老师画什么呢？”

白雨瑶在一旁笑，季羽回一看，她画了一只跃面的海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