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晚上，阿秦最后一次念了告白情诗,他说他要走了，希望阿明能够开心幸福。

“靠肢语言，因为缺陷的缘故，其实这一类人的情绪爆发是最惊人的，你得好好揣。”

他看完后没有声，支着下颔想了会儿：“你读过莫泊桑的短篇月光吗？”

陆意瞥了他一。

“我就知我没找错人！”颜彬兴致，求知很，“爸爸你今天也超帅！快来教我演戏！”

“那演爆发力的戏呢？”

剧本就此戛然而止，只有对白和动作，毫无任何情绪渲染，剩下的全都需要演员自己去悟。

“演哑的话，不能说话，情绪就得靠细节堆砌，靠神传递，其实这是最难的.......”

上一次颜彬要演的是倾国倾城的狐狸，这一次要演一场哑爆发的戏。

阿明问：“今晚的月吗？”

“你正在教他们演戏啊？”从隔练习室溜达过来窜门的游定随手拉了张椅，坐在顾衍的边，“我不会打扰你们了吧？”

“哭戏啊，”陆意想了想，“哭戏还好演的。”

陆意把剧本递上去：“顾老师，我要演这个。”

陆意思忖了会儿，说了声谢谢。

“是。”

......

一直磨蹭到了所有人全都请教完了后，陆意才慢慢地走上前去，来到了顾衍的面前。

顾衍

顾衍看着他的剧本，浏览了下剧情。

“导师，我需要演的是听不见的聋。”

阿秦为他停了下来。

“但是他们长时间都于这么一恐慌中，听不见汽车鸣笛的声音，听不见别人喊他，听不见危险的警告，他们要迫自己去习惯这恐慌，所以你要摒弃一切关于听觉的条件反，好好地沉下去想。”

“，”阿秦回答，“有你一起共度的月，怎么会不呢。”

“嗯，那等会儿找来去看一下。”顾衍的语气淡淡的，“这个短篇讲的是一个憎恶女人憎恶情的禁主义教士，在好的月下被情化的故事，作者借月反对了禁主义，所以这里的月光不是普通的月光，你的剧本里的月光也不是。舞台上没有月光，你要给自己创造月光。”

陆意刚退下去，颜彬便凑了过来：“意啊。”

“我喜上你，你在我里就是最好的，没必要不自信。”阿秦说，“至于看不见，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我来你的睛，一辈。”

顾衍喝了嗓，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对待他与对待别的学员并无两样。

陆意缩在角落里，听着顾衍和其他学员们的谈。

“我怀疑导演跟我有仇，”颜彬哭丧着脸，着薄薄的剧本，“你知吗，我这一次要演爆发力很的哭戏。”

阿明握着他的手，犹犹豫豫：“可是我看不见，我.....我不自信......”

对于他来说，全都是史诗级别的难度。

阿秦说走就真的走了，阿明陡然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有他的生话，本不敢想象没了他的生话会是什么样，他很是怅然若失，于是追了上去。

“聋的世界是无声的，长时间都是于这么一状态，就像是被浸了海中，想象一下，是不是会恐慌？”

陆意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