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像是被洗过了似的，乌黑一片。

顾衍：“那你看见袋里的纸条了吗

他那时写纸条的心情是很糟糕的，前一天晚上顾衍还对他说，等他想好了，再跟他说，他一直都在。

这么多天以来，他对着这么张纸条，都会想些什么呢？

看着陆意害羞的模样，顾衍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笑：“那应该去哪儿接？”

顾衍努力了好久，才克制住想要继续把人欺负下去的冲动。

眨动间，长睫微垂，里似乎缠着无限的情意与喜。

***

绵绵的。

顾衍笑地俯吻了下他的，蜻蜓一般。

“去广场，站在台上，”陆意被他问到要崩溃了，一脸麻木地想，这还不如直接让他亲自己呢，最起码现在都已经完事了，他瞪着顾衍，“去最显的地方。”

陆意原本还想再多瞪顾衍几的，这会儿神也温了下来。

吃完饭后，陆意开始帮顾衍收拾行李。

对此，陆意其实是心有疑虑的，顾衍说他胳膊受伤了，可是从陆意门到现在......顾衍的胳膊明明好好的，还能抱他，力气还大，他都挣不开。

然后他打开衣柜，帮顾衍把要穿的衣服全都拿了来。

陆意伸手捂了下脸，实在不敢看顾衍，他以为这就算完了，但是他太天真了。

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下一瞬，顾衍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看见床上这西装了吗？”

他一就认来了这是他送的那。

陆意想也没想，把纸条了，扔了垃圾桶里面。

这怎么都不像是有事的样。

但是那张纸条还是不受控制地在前晃过。

被他这么一吻，再加上又那么喊他，陆意堪堪平复没有多久的心率再次狂飙，一路飙向了最值。

旋即他退开，伸手了他的发，表扬：“阿意真乖。”

陆意低着，很轻地嗯了一声。

顾衍悠然：“以后接我的电话，还去角落里接吗？”

他肯定会很难过吧？

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地去帮他收拾行李。

他是......在等着陆意亲手把这张纸条毁掉。

陆意低着，不看他：“不，不去......”

但是第二天陆意就直接离开了，想都能想象得到顾衍的心情会是什么样。

听见了自己想听到的，顾衍的脸上浸满了笑意。

但是他又不敢去问顾衍，他怕又被顾衍找到机会不正经地逗他。

想到这儿，陆意的心忽然开始酸涩起来，他发着怔，实在不敢想自己万一没有想开，顾衍会等多久。

他走上前去，摸袋里，只见那张自己仓促下写的纸条还在。

陆意的心加速动了下，他轻轻了一气，忽然明白了顾衍为什么要叫他过来帮他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收拾到了一半，顾衍走了来。

恐怕目的就在于此。

这四个字对于顾衍来说就像是四把刀似的，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扔掉，还把它放在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凌迟着自己。

陆意没抬看他，继续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但是刚一顾衍的卧室，陆意就.......看见了被摊开放在床上的，显得不能再显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