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原本计划的一起过的恋周年庆我错过了六个年。”

陆意顿了下，还想再努力地找补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卡住了，然后变成了另外的字：“顾衍......”

顾衍没有说话，他稍稍抬起，看着的枫叶。

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顾衍忽然偏过了，重重地吻了上来。

苦涩的泪蔓延，气息缠。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

“对不起........为很多很多事情。”

只要陆意在这时候抬，他就能看见——顾衍的睛也红了。

它被毁了，陆意其实是很伤心的，但是到了今天，陆意再回首的时候，忽然发现，那些伤心也很快就散了，没有他想象中天崩地裂那么严重。

陆意：“我没有害怕.......”

冷风呜咽着过，听上去像是极轻的哭声似的，枫叶打着转儿从空中落下，红得像血。

但是有一些话，在心哽了六年，在这一瞬间，他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说来：“和你分手的那天，是我这辈最难过的一天，没有之一。”

“但是这六年来我从未停止过喜你。”

想一次，心就像是被剜下了一块来。

陆意的眶有些发红，他抱住顾衍，将的所有重量全都倾向他，切切实实地抱住他，像是想要确定他真的在似的。

己的声音响起，空得有些缥缈，“那一天是.......我中毕业那天，他从楼上了下来。”

“对不起，那天我失约了。”

“对不起，明明约好了要在一起一辈，我却先放手了。”

像是为了惩罚自己似的，那一天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幕，全都历历在目，记忆犹新，陆意这六年里，回忆起最多的画面就是他们分手的那天。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无论是糖还是刀，全都搅和到了一起。

陆意想伪装都伪装不了，几乎将顾衍的肩全都打了。

陆意忍下了几乎快要从间溢的哽咽声。

“我还是想和你说一声对不起，”陆意原本在心底念了很多遍他要冷静，这一切都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要专注地过现在的生话，但是却不听他的话，一味地任由酸涩蔓延，“顾衍，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去见的，我还为此张得一个晚上都没睡着觉。”

纹纹的那朵玫瑰陪了他六年，被他看作是顾衍的化，是陆意最为宝贝的东西，谁碰一下他就能和谁拼命。

但还是没办法不去想。

但不知是不是风太冷了，刮在人的脸上像是刀一样疼，甚至都将声音牵一丝颤音来。

“没事了，”顾衍拍着他的后背，轻声，“都过去了，别怕。”

顾衍嗯了一声：“我在。”

台上一片安静，仿佛空间就此凝结了。

汹涌澎湃的情绪像是滔天的大浪冲打而来，瞬间将两人淹没其间，仿佛只有抓住彼此，将这个吻

陆意已经算是间接地给了顾衍答案。

说到最后，或许是寒风真的太大了，泪源源不断地从眶中落下，将整张脸全都打了。

是因为顾衍就在他的边，玫瑰是顾衍的化，但是顾衍在，就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