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响明白，因为田镯和自己一样，曾经发过疯、犯过蠢，所以他知——

又是一阵叹气。

最近城里好多行不济的小妖怪，都被一只外地来的妖怪吃掉了。

商响失魂落魄，跌跌撞撞从城北一路走到码。

商响愁眉苦脸：“听说蛇王正在闭关修行，大概不会肯渝州的事……”

西，到来，还是觉得老鼠最好吃。”

听闻商响的叙述，田梳漂亮的双张得老大。

第三十八章腥

田镯不说话，胆也小，和飞扬如火的田梳一起，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他。可商响知，小镯内心最温柔，最能懂得他。

像是陷了某回忆，男人森寒冷的眸光忽然变得非常柔和：“他也是只鼠妖。”

当初所有人都说他疯，说他蠢。只有小镯不说。至柔如，什么也不提，就连照顾都是悄无声息的。

一旁喝茶的黄鼠狼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忍不住话：“你们是不知，今天河坝街上到都是小妖怪的尸，缺胳膊少的，那模样……惨得简直不忍看。”

说完，蛇妖眨间消失在了他的前。

商响颤了一颤，对方修为自己许多，斗法的话，全然没有胜算。

渝州妖怪虽多，却向来不什么独当一面的大妖。要是狼王还在，凭他的莫测，蛇妖定然会有所收敛。

“还是去一趟吧……”田镯说，“我去试试看，反正咱们也没有别的法了。”

田镯抿着，小声：“要是狼王还在就好了。”

喜一个人，从来都是不由心，情不由己的。

最后还是要被吃……

“我叫宋心，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见他不回答，蛇妖脸立刻变得冷，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

“说了不吃你。”男人像是能听到他内心的想法般，轻笑着说，安抚似的开，“你长得很像我曾经的侣，他……”

毕竟是几百年来吃惯了的……

田梳和商响都叹气。

渝州离青城山不算远，以他的脚程，大约三两天就能到。

茶馆里，田家弟也在犯愁。

“是只蛇妖？”

第二天，田镯启程发。

可是能怎么办呢？放整个渝州城，年岁上了两百年的妖没几个。像田梳田镯这样寿命长的，又是灵，修为更是浅薄。

“……”

很多事情没来得及想便了。

“要不去青城山请蛇王山？”黄鼠狼提议，“族人滥杀，蛇族能面清理门那是最好的。”

“嗯。”商响，“我会过他了，妖力很。咱们……恐怕都打不过他。”

可是足足过了半月，田镯还没回来。

张大了，商响不知该如何回答。

商响也慌。

蛇妖的态度温和，甚至是彬彬有礼。可是一闻到他上同类的血气，商响就忍不住害怕。

自从宋心来了渝州，已经得不少妖怪背井离乡，远走他方了。

田梳慌了，连茶馆都没心思开。

蛇妖这才满意的笑了，将一方褐的蚕丝手帕放到商响手中，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手背：“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纵

“商、商响……”颤着声，商响勉把名字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