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闲聊了片刻，终究老人忙了几天，此时夜，赵肃有了乏意。

谷衍淡淡：“有事吗？”

赵长安也是赵家的旁支，照辈分算来，这样称呼自己倒也不为过。

“还有事。”赵肃问。

“我最近睡在这里，早晚你都别来喊我。”谷衍离开前对赵肃说。

她扬起脸，朝谷衍一个温和的微笑。

“如果您没事找我，那我就有事找您了。”赵长安轻声说。

赵长安提着淡黄的百褶裙向谷衍行了一个礼。

良久，赵肃朝他挥挥手：“他若也有你今天的耐心，就留他住下，明早一起吃早饭吧。”

心完女儿还要心孙。

赵肃中光一闪，等着他的下文。

当初二人冒充警察和检察官时，谷衍递去的同样是假的证件，但赵长安一扫而过，丝毫没有多看的意思，等到沈屿也给她看过以后，她这才主动和沈屿亲近。

赵肃敛去笑容，静静问：“他来了吗？”

谷衍耐心等着，睛满是温柔缱绻。

他烦心地让谷衍，一如既往地长叹一气。

“赵长安？”

这晚的月尤其好。

“去吧，你的房间一直让张妈打扫着呢。”

赵肃微微阖上睛，似乎很疲惫。

“他不是军人，也不喜舞刀枪。”

“他长得很好看，笑起来带着光。”

他收回脚步，恢复了一贯的表情。

谷衍没忍住笑意，他咧嘴笑的模样像个傻一样，呆呆愣愣地咧到嘴后跟。

但愿他得每个决定，都能让他得到真正的快乐吧，臭小。

“谷衍叔叔。”

赵肃满是皱纹的脸微微舒展，难得朝谷衍了一个好脸。

总归也是好事，至少没有曾孙来烦心了。

谷衍眨了眨睛，褪下中涩意，又恢复了往日的顽劣，他扶着赵肃坐下，认真：“原本今天我是要为您引荐一个人的。”

谷衍比沈屿更知她的厉害。

他的睛有些红，随后关上门，走到赵肃面前。

照亮了草草，照亮了谷少爷的心。

赵肃瞧见他这模样，就想起他当年一心读军校又怕自己生气时，给自己寄来的照片。

“被床褥每天也都晒过，都是新的。”

他与谷中勋不同，待人素来三分笑意，只是这笑意不达心底。

沈屿正要找她，她自己倒送上门了。

“他不太会说话，但是对家人朋友非常好。”

谷衍。

下对待谷衍可谓是笑弯了睛，言语间满是疼惜与护。

那时谷衍心中便知晓，这个小女孩认识自己，也知他们二人中哪一个更好突破。

谷衍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有多疏忽赵肃，以至于总是让疼自己的人来承担自己的任，让期盼自己的人忍耐自己的漠视和冷淡。

赵肃边叮嘱边笑容。

谷衍正要去雅室时，从回廊里走一个小小的形。

“我很想把他带到您边，听您教诲受您指，他比我更讨人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