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原本肌均匀，健康修长的，由于两年间持续不断的折磨，变得瘦骨伶仃，腰肢细瘦到只得一握，前肋骨突。

至少大哥的心，从来没有真正付旁人。

神。

当年他与镇玄相争，陆维固然是由于镇玄的实力悍，不得不留在雪山，但陆维也从来没有试图过为了他在一起，争取过分毫。

而与镇玄在一起将近两百年，骤然分离、很可能永世不见，也只能让陆维些无可奈何的神，便毫无挣扎痛苦的，接受了这一事实。

镇玄闻言，涣散而没有任何神采的里，两年来终于第一次现了恐惧，挣扎着开解释：“不……我、我没有喜男人。”

镇玄与陆维相二百年，虽然为了陆维改变不少，却仍旧是孤清冷，无甚趣味。

喜到不能自已，喜到无论如何，

现在回想起来，大哥自十五六岁起，便被许多人如痴如狂的追逐慕，就连自己也不能避免为他神魂颠倒、百般筹谋，又经历了重重波折，才有今日。

若是在山上待的腻了，两人还会下山，去繁华红尘逛上一逛，听听名伎的歌舞、茶馆彩的说书，碧湖泛舟，走蹴鞠赏，世间不平事，结识一些或、或有趣的人。

不过，也好。

他心中欣然喜悦的同时，也隐隐觉到陆维的凉薄。

两年时间，他原本穿在上的斩衰素衣，都已成了破麻布条，一条一条的垂挂在上，完全不能蔽。

于是接下来，陆维与穆鸣日日于山间骑狩猎，习字作画，烹茶焚香……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

镇黎终于失去耐心，抓住镇玄的长发，迫他抬起来，狞笑：“你不是喜男人吗？既然留恋世间不肯离去，师兄把你带到南风馆接客，让你好好享受几日如何？”

他仍然有机会，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一谋取。

就这样，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固然是由于事情不可为，并非陆维的错，但陆维表现的仍旧太过于平静。

镇玄被捆缚了双手，悬吊于空中，垂着颅，不发一言。

而镇玄在寒月狱内，也足足被关了两年。

这两年，镇黎每天都要过来他三百鞭，照常理来说，早该经受不住神魂日日被撕裂摧残的痛苦，而魂飞魄散，成为炼制僵尸的材料。

除去为陆维延寿那段时间，被无奈下山四搜寻天材地宝，本不愿沾染红尘，更不用说像穆鸣这样，与陆维一起世游玩。

我只是，喜陆维。

然而不知为何，镇玄却了过来，无论遭受到如何残酷的对待，亦死死守住灵台那清明不散。

不得不说，若论起享受和情调来，穆鸣实在是比镇玄要的多。

这样的大哥，其实并未曾懂得，情之一为何吧。

……

“师弟啊师弟，瞧瞧，你已经变成了这个样。”镇黎手中的鞭梢，缓缓过镇玄颈项，在那块突的锁骨上，“告诉我，你为什么还要继续活下去呢？”

穆鸣上前，抱住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以手掌轻抚他的脊背，表示安。